與其嚴格的節食,不如省思那微妙法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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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者月復月,雖僅取少食,

以孤沙草端;彼所得功德,

不及思法者,十六分之一。

註解

愚癡的修行者,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嚴苛的實行苦行,只食用孤沙草尖端的那麼一點點的食物,他所獲得的功德,不及尋思於正法者的十六分之一。

深入正法就是最高的成就――占布卡尊者的故事

    佛陀居住在舍衛城的祇陀園精舍時,在一次開始會上,曾提及占布卡(Jambuka)尊者。

    舍衛城某個富翁的兒子,由於過去的惡業,他一生下來就有怪僻,在小時候,他寧可睡在地板上也不睡在床上,他吃自己的糞便而不吃米飯。當他稍微長大時,父母把他送到婆羅門教長老裸身苦行邪命外道(Ājīvak)那兒接受教育。當邪命外道發現這個孩子有吃糞便的嗜好時便把他趕走。孩子慢慢的長大了,在夜裡他吃糞便,白天在街上以一隻腳站立,並張大著口,他向市民解釋說,張大口是因為需要更多空氣來維持生命,獨腳站立是因為怕自己太重,土地無法承擔他的重量,他還經常自我誇耀說:「我永不坐下、我永不睡眠。」因此,市民便稱他為占布卡(閻浮大地所生之子,漢譯「閻婆生」)。

    崇拜占布卡的人越來越多,逐漸的形成了婆羅門苦行者的一支強大的派系。經常有人帶了食物供養他,但是都被他拒絕了,他解釋說:「我不吃任何食物,只需要空氣就足夠了。」當他被供養者逼得緊時,他用孤沙草尖沾了一點食物然後說道:「現在你可以走了,這點食物供養已給你足夠的功德。」就這樣,占布卡赤身裸體的只靠吃糞便活了五十五年。

    一天清晨,佛陀進入甚深的大禪定中,於禪定中,佛陀以慧眼觀察世界,他覺察到度化占布卡的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在黃昏時分,佛陀來到了占布卡修行的樹林,並向他借宿。

    初夜時分,四大天王率領所屬的龍天八部前來參拜佛陀;中夜時分,三十三天的沙卡天王帶領五百名赤腳天女參拜佛陀後,演奏美妙絕倫的音樂;下夜時分,大梵天王率領梵眾天、梵輔天眾多天人前來參拜佛陀,這三次的參拜,使得整個樹林都亮了起來。

    占布卡也發現了夜間整個樹林發亮的事,隔天一早,他便跑去問佛陀有關昨晚樹林發亮的事。佛陀告訴他,初夜時分,四大天王率領所屬的龍天八部前來參拜;中夜時分,三十三天的沙卡天王帶領五百名赤腳天女參拜後,演奏美妙絕倫的音樂;下夜時分,大梵天王率領梵眾天、梵輔天眾多天人前來參拜,因為這三次的參拜,使得整個樹林都亮了起來。

    占布卡說:「喬達摩,您一定是個偉人,連四大天王、沙卡天王、大梵天王都要輪流前來參拜您。至於我,雖然苛刻地修行了五十五年,每天只靠空氣和一隻腳站立,卻連一個天人也沒有見過。」佛陀對他說:「占布卡,你一直都在欺騙別人,但是欺騙不了我,我知道這五十五年來你以糞便為食,並睡在地板上。」

    占布卡聽了佛陀這一席話當場就嚇呆了,他非常的恐懼,馬上跪在佛陀面前,為自己所作的惡行與欺騙他人的事懺悔。佛陀遞了一件袈裟給他,為他誦念經文和開示,說了一句「善來比丘」,占布卡當場鬚髮盡數脫落。占布卡披上袈裟,從此加入僧團,在佛陀的指導下,精進修行,不久後便證得阿羅漢果。

    占布卡的五百名信徒,遠道從盎伽(Anga)和瑪迦達前來,很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導師和佛陀在一起,占布卡向他們解釋,自己已加入了僧團,現在是佛陀的弟子。

    占布卡的信徒當下全部都受持了三皈五戒,並在占布卡尊者的領導下,繼續修行,不久後全都出家,也全數證得阿羅漢果。

評論

    十六分之一,不是絕對值,而是形容極少。

    佛陀一向來反對那些極度苛刻和自我抑制的苦行,認為苦行的成就,不如實踐他的教法。雖然摩訶迦葉尊者以苦行而成就,但佛陀不鼓勵其他人以摩訶迦葉為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