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車喻經

    在如來教法中,最重視次第的修行,一法接一法,循序漸進,以達無餘涅槃。每一法都缺一不可,但是,任何一法也都只是為達目的方法,只是工具而已,萬不能倒果為因,誤說方法就是目的,或原因就是結果,也不能說僅靠其中一項工具即可達目的,必須是所有工具依續發揮功能始能完成目的,而當目的已達,所有的方法或工具也就不再重要而無須執著或牽掛。

戒清淨→心清淨→見清淨→疑蓋清淨→道非道知見清淨→道跡知見清淨→道跡斷智清淨→無餘涅槃。以上次第是本經所闡釋的重點,然譯者曾親耳聽聞某位號稱已證初果「以上」的在家大德訶斥過此說,或許是這位賢者不巧未讀過此經,又或許其有不同於此經的特殊修證經驗故而如此,然無論如何,依法不依人,是世尊告誡我們應秉持的學習態度,在未努力「多聞」及「蒐證」以前,還是事先持保留及謙卑的態度較為保險,否則一但因自己的愚痴及驕慢而誤謗正法,豈不誤人又誤己?使多年的努力付諸流水?一失足成千古恨?

  尊者滿慈子即富樓那尊者,為世尊十大傑出弟子之一,因辯才無礙,善說法要,在北傳增一阿含經中被世尊喻為「說法第一」。從經中描述其皮膚白皙,及有如鸚鵡嘴般的高隆鼻子,可推知尊者應為白種人,有歐洲的血統。

本經應是一篇非常值得參考的經文。

選譯自北傳中阿含七法品七車經第九篇

優婆塞喬正一譯於西元二○○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八關齋戒日

我是這樣聽說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古印度王舍城內的竹林精舍內,與大比丘們共同夏安居。當時尊者滿慈子(註一)也在王舍城另一處名叫生地的地方夏安居。三個月過後,夏安居結束,住在生地的一些比丘們補治妥僧衣(註二),便持缽離開生地向王舍城出發,依續來到王舍城竹林精舍。來自生地的比丘們見到了世尊,便稽首作禮,恭敬地退坐在一旁。

世尊問比丘們:「你們是從何而來?在何處夏安居?」

生地諸比丘回答:「世尊,我們是從生地而來,於生地夏安居。」

世尊問:「在你們生地比丘之中,有誰是被所有的比丘一致推崇?不但是自己奉行少欲、知足,對人也說少欲、知足之法?自己樂於閑居,對人也稱說閑居之法?自我鞭策精進,對人也稱說正精進之法?自己保持正念,對人也稱說修持正念之法?自己能保持一心專注,對人也稱說修持一心專注之法?自己提昇智慧,也對人稱說智慧之法?自己滅盡煩惱,對人也稱說滅盡煩惱之法?自己渴仰正法、解脫,成就歡喜,對人也勸說渴仰正法解脫,令他人成就歡喜?」

生地諸比丘說:「世尊,是有這樣的人,他就是尊者滿慈子。」

這時,尊者舍梨子也在大眾之中,心想:「賢者滿慈子被所有來自生地的比丘如此推崇,不知何時能與賢者滿慈子一起聚會,請問他一些法義?他或許能解答我的疑問。」

世尊於王舍城夏安居結束後與尊者舍梨子及來自生地的比丘們著衣持缽,一起從王舍城出發,前往舍衛國。抵達舍衛國後,隨即住在勝林給孤獨園。

而尊者滿慈子在生地結束夏安居後,也來到了勝林給孤獨園。尊者滿慈子見到了世尊,便稽首作禮,在如來前舖妥尼師檀,結加趺坐。這時尊者舍梨子問其他比丘:「諸位賢友,哪一位是賢者滿慈子?」

比丘們對尊者舍梨子說:「他就坐在如來的前方,特徵是皮膚白皙,高隆的鼻子,有如鸚鵡嘴般。」 

尊者舍梨子已知悉滿慈子的長相特徵後,便牢記在心。尊者滿慈子在園內過了一晚,第二天清早便著衣持缽進入舍衛國內乞食。乞得食物後,便回到精舍內置妥衣缽,洗淨手足,將尼師檀放在肩上,來到安陀林經行之處,在一棵樹下敷妥尼師檀,結趺坐。

尊者舍梨子也來到安陀林,就在離滿慈子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敷妥尼師檀,結加趺坐。一段時間後,尊者舍利子便來到尊者滿慈子面前,彼此互相問候,坐下來問尊者滿慈子:「賢者,你是在沙門瞿曇門下修梵行嗎?」 

滿慈子回答:「是的。」

舍利子又問:「你是為達戒律清淨的緣故,所以跟隨沙門瞿曇修梵行嗎?」

滿慈子回答:「不是!」

「那你是為了達到心清淨緣故、見淨緣故、疑蓋清淨緣故、道非道知見清淨緣故、道跡知見清淨緣故、道跡斷智淨緣故,而跟從沙門瞿曇修梵行嗎?」

答說:「都不是。」

又問:「我一開始問賢者是否跟隨沙門瞿曇修梵行,你說是。但又問賢者是以戒清淨等理由才跟從沙門瞿曇修梵行,你則說不是。不知你究竟是以何種理由跟隨沙門瞿曇修梵行?」

答:「賢者,我是為了達到無餘涅槃的緣故。」

舍利子又問:「這是怎麼解釋?賢者,不正是因為戒清淨的緣故,沙門瞿曇才會說有『無餘涅槃』可證嗎? 

滿慈子回答:「不能這樣說。」

舍利子又問:「不是因為心清淨、見清淨、疑蓋清淨、道非道知見清淨、道跡知見清淨故、道跡斷智清淨等緣故,沙門瞿曇才說如此可達無餘涅槃嗎?」

滿慈子回答:「不能這樣說。」

舍利子又問:「可否請你解釋你否定的理由?」 

滿慈子回答:「賢者,若說只是作到戒律清淨,就說是世尊沙門瞿曇所謂的無餘涅槃,那麼『有餘』與『無餘』之間又有何異?若說『無餘』就是心淨、見淨、疑蓋淨、道非道知見淨、道跡知見淨、道跡斷智淨等法,那麼我們大可以將『有餘』說成『無餘』。但是賢者,如果說只要能夠作到戒淨、心淨、見淨、疑蓋淨、道非道知見淨、道跡知見淨、道跡斷智淨等七法中的任何一法,就是世尊所謂的無餘涅槃,那麼凡夫也應當可以輕易的般涅槃。因為世間一般凡夫也都能夠輕易的作到以上七法中的任何一法。

賢者,應該這樣說,因為戒淨的緣故,使得心清淨;因心清淨的緣故,使得知見清淨;因為知見清淨的緣故,使得疑蓋清淨;因為疑蓋清淨的緣故,使得道非道知見清淨;以道非道知見清淨的緣故,使得道跡知見清淨;因為道跡知見清淨的緣故,使得道跡斷智清淨;因為道跡斷智清淨的緣故,便能達到世尊沙門瞿曇所謂的無餘涅槃。」

滿慈子繼續解釋:「賢者,曾經拘薩羅王波斯匿在舍衛國,因有急事要立即前往婆雞帝城處理,波斯匿王便心想該如何能在一日內從舍衛國趕到婆雞帝城?他又心想:『或許我可以從舍衛國到婆雞帝城之間,接續布置七部車子。』於是他便在舍衛國到婆雞帝城之間接續布置七部車。七車置妥後,波斯匿王從舍衛國搭乘第一部車,然後改搭第二車而捨第一部車,如此接續乘坐到第七部車,於一日之中抵達婆雞帝城。

波斯匿王於婆雞帝城辦完事後,坐在王宮正殿之上,群臣問道:『大王,
你是否在一天之內從舍衛國至婆雞帝城?』

王回答:『沒錯!』

群臣問:『你是搭乘第一部車在一天之中從舍衛國趕至婆雞帝城嗎?』

王回答:『不是!』
  臣問:『那你是搭乘第二車換第三車至第七車,從舍衛國至婆雞帝嗎?』

王說:『不是。』

賢者,你覺得當拘薩羅王波斯匿王被群臣這麼問的時候,他應當如何解釋?當時他是這樣回答群臣的:『我是在舍衛國與婆雞帝城之間,接續布置七部車子。從舍衛國搭乘第一部車,然後換第二車而捨第一部車,如此接續坐到第七部車,於一日之中抵達婆雞帝城。』

就是這樣,賢者。以戒清淨故,使得心清淨;以心清淨故,使得見清淨;以見清淨故,使得疑蓋清淨;以疑蓋清淨故,使得道非道知見清淨;以道非道知見清淨故,得道跡知見淨;以道跡知見清淨故,使得道跡斷智清淨;以道跡斷智清淨故,便可達世尊所謂的無餘涅槃。」

尊者舍梨子問尊者滿慈子:「賢者的名氏為何?其他修行人如何稱乎賢者?」 

尊者滿慈子回答曰:「賢者,我名叫滿,我的母親叫做慈。所以其他同修都稱呼我為滿慈子。」 

尊者舍梨子讚歎說:「善哉,善哉。賢者滿慈子真不虧為如來弟子,應答智辯聰明,態度安隱無畏,成就調御身、口、意,已達大辯才,得甘露幢。在解脫界可自己作證成就遊。
  我問賢者許多甚深的法義,賢者能清楚的回答。賢者滿慈子啊,所有修梵行的人如果想獲得大利,都應該親近賢者滿慈子,隨時拜訪賢者,隨時禮拜賢者。我今為得大利,會隨時拜訪賢者,隨時禮拜賢者。所有修梵行的人都應當如同將縈衣戴在頂上般的禮敬賢者。」 

尊者滿慈子反問尊者舍梨子:「賢者的名氏為何?其他修行人如何稱乎賢者?」

尊者舍梨子回答:「賢者,我的名字叫優波鞮舍,我的母親名叫舍梨。所以其他同修都稱我為舍梨子。

尊者滿慈子也讚歎說:「我今與世尊弟子共同討論法義而不知,與第二尊共論法義而不知,與法將共論法義而不知,轉法輪竟又轉予如來弟子而不知。我若是知道你就是尊者舍梨子的話,我一定不敢回答任何一句,更何況還與你如此深論法義。」

滿慈子也以同樣的讚辭回讚尊者舍利子,兩位大尊者結束討論後,都心生法喜,各自離開座位,回到自己原來修行的地方。
 

註一:滿慈子尊者即是富樓那尊者,為世尊十大傑出弟子之一,因辯才無礙,善說法要,在北傳增一阿含經中被世尊喻為「說法第一」。

註二:依據大品入雨安居犍度的記載,比丘依法在雨季夏安居結束後,有一個月的衣時,約為陽曆的十月中至十一月中,在那段期間比丘們可補治僧衣,也同時是在家人供養僧伽衣物的最適當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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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中阿含七法品七車經第九(初一日誦)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精舍。
與大比丘眾共受夏坐。
尊者滿慈子亦於生地受夏坐。是時。生地諸比丘受夏坐訖。
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衣持缽。
從生地出。向王舍城。展轉進前。至王舍城。
住王舍城竹林精舍。是時。生地諸比丘詣世尊所。
稽首作禮。卻坐一面。世尊問曰。諸比丘。
從何所來。何處夏坐。生地諸比丘白曰。世尊。
從生地來。於生地夏坐。世尊問曰。
於彼生地諸比丘中。
何等比丘為諸比丘所共稱譽。自少欲.知足。稱說少欲.知足。自閑居。
稱說閑居。自精進。稱說精進。自正念。稱說正念。
自一心。稱說一心。自智慧。稱說智慧。自漏盡。
稱說漏盡。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
稱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生地諸比丘白曰。世尊。
尊者滿慈子於彼生地。為諸比丘所共稱譽。
自少欲.知足。稱說少欲.知足。自閑居。稱說閑居。
自精進。稱說精進。自正念。稱說正念。自一心。
稱說一心。自智慧。稱說智慧。自漏盡。
稱說漏盡。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稱說勸發渴仰。
成就歡喜。是時。尊者舍梨子在眾中坐。
尊者舍梨子作如是念。
世尊如事問彼生地諸比丘輩。生地諸比丘極大稱譽賢者滿慈子。
自少欲.知足。稱說少欲.知足。自閑居。稱說閑居。
自精進。稱說精進。自正念。稱說正念。
自一心。稱說一心。自智慧。稱說智慧。自漏盡。
稱說漏盡。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
稱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尊者舍梨子復作是念。
何時當得與賢者滿慈子共聚集會。問其少義。
彼或能聽我之所問。爾時。
世尊於王舍城受夏坐訖。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衣持缽。
從王舍城出。向舍衛國。展轉進前。
至舍衛國。即住勝林給孤獨園。
尊者舍梨子與生地諸比丘於王舍城共住少日。攝衣持缽。
向舍衛國。展轉進前。至舍衛國。
共住勝林給孤獨園。是時。尊者滿慈子於生地受夏坐訖。
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衣持缽。從生地出。
向舍衛國。展轉進前。至舍衛國。
亦住勝林給孤獨園。尊者滿慈子詣世尊所。稽首作禮。
於如來前敷尼師檀。結加趺坐。時。
尊者舍梨子問餘比丘。諸賢。
何者是賢者滿慈子耶。諸比丘白尊者舍梨子。唯然。
尊者在如來前坐。白皙隆鼻。如鸚鵡觜。即其人也。時。
尊者舍梨子知滿慈子色貌已。則善記念。
尊者滿慈子過夜平旦。著衣持缽。
入舍衛國而行乞食。食訖中後。還舉衣缽。澡洗手足。
以尼師檀著於肩上。
至安陀林經行之處。尊者舍梨子亦過夜平旦。著衣持缽。
入舍衛國而行乞食。食訖中後。還舉衣缽。
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
至安陀林經行之處。時。尊者滿慈子到安陀林。
於一樹下敷尼師檀。結加趺坐。
尊者舍梨子亦至安陀林。離滿慈子不遠。
於一樹下敷尼師檀。結加趺坐。
尊者舍梨子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往詣尊者滿慈子所。共相問訊。
卻坐一面。則問尊者滿慈子曰。賢者。
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答曰。如是。云何。賢者。
以戒淨故。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答曰。
不也。以心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
以道非道知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
以道跡斷智淨故。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答曰。
不也。又復問曰。
我向問賢者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則言如是。
今問賢者以戒淨故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便言不也。
以心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
以道非道知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
以道跡斷智淨故。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便言不也。
然以何義。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答曰。賢者。
以無餘涅槃故。又復問曰。云何。賢者。
以戒淨故。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耶。答曰。
不也。以心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
以道非道知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
以道跡斷智淨故。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耶。
答曰。不也。又復問曰我向問仁。
云何賢者以戒淨故。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耶。
賢者言不。以心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
以道非道知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
以道跡斷智淨故。
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耶。賢者言不。賢者所說為是何義。
云何得知。答曰。賢者。若以戒淨故。
世尊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者。則以有餘稱說無餘。
以心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
以道非道知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
以道跡斷智淨故。世尊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者。
則以有餘稱說無餘。賢者。若離此法。
世尊施設無餘涅槃者。則凡夫亦當般涅槃。
以凡夫亦離此法故。賢者。但以戒淨故。
得心淨。以心淨故。得見淨。以見淨故。
得疑蓋淨。以疑蓋淨故。得道非道知見淨。
以道非道知見淨故。得道跡知見淨。
以道跡知見淨故。得道跡斷智淨。以道跡斷智淨故。
世尊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也。賢者。復聽。
昔拘薩羅王波斯匿在舍衛國。
於婆雞帝有事。彼作是念。以何方便。令一日行。
從舍衛國至婆雞帝耶。復作是念。
我今寧可從舍衛國至婆雞帝。於其中間布置七車。
爾時。即從舍衛國至婆雞帝。
於其中間布置七車。布七車已。從舍衛國出。至初車。
乘初車。至第二車。捨初車。乘第一車。
至第三車。捨第二車。乘第三車。至第四車。
捨第三車。乘第四車。至第五車。捨第四車。
乘第五車。至第六車。捨第五車。乘第六車。
至第七車。乘第七車。於一日中至婆雞帝。
彼於婆雞帝辦其事已。大臣圍繞。坐王正殿。
群臣白曰。云何。天王。
以一日行從舍衛國至婆雞帝耶。王曰。如是。云何天王。
乘第一車一日從舍衛國至婆雞帝耶。王曰。不也。
乘第二車乘第三車至第七車。
從舍衛國至婆雞帝耶。王曰。不也。云何賢者。
拘薩羅王波斯匿群臣復問。當云何說。王答群臣。
我在舍衛國。於婆雞帝有事。我作是念。
以何方便。令一日行。從舍衛國至婆雞帝耶。
我復作是念。
我今寧可從舍衛國至婆雞帝。於其中間布置七車。
我時即從舍衛國至婆雞帝。於其中間布置七車。
布七車已。從舍衛國出。至初車。乘初車。
至第二車。捨初車。乘第二車。至第三車。
捨第二車。乘第三車。至第四車。捨第三車。
乘第四車。至第五車。捨第四車。乘第五車。
至第六車。捨第五車。乘第六車。至第七車。
乘第七車。於一日中至婆雞帝。如是。賢者。
拘薩羅王波斯匿答對群臣所問如是。如是。
賢者。以戒淨故。得心淨。以心淨故。得見淨。
以見淨故。得疑蓋淨。以疑蓋淨故。
得道非道知見淨。以道非道知見淨故。
得道跡知見淨。以道跡知見淨故。得道跡斷智淨。
以道跡斷智淨故。世尊施設無餘涅槃。於是。
尊者舍梨子問尊者滿慈子。
賢者名何等。諸梵行人云何稱賢者耶。
尊者滿慈子答曰。賢者。我號滿也。我母名慈。
故諸梵行人稱我為滿慈子。尊者舍梨子歎曰。
善哉。善哉。賢者滿慈子。為如來弟子。
所作智辯聰明決定。安隱無畏。成就調御。
逮大辯才。得甘露幢。於甘露界自作證成就遊。
以問賢者甚深義盡能報故。賢者滿慈子。
諸梵行人為得大利。得值賢者滿慈子。
隨時往見。隨時禮拜。我今亦得大利。隨時往見。
隨時禮拜。
諸梵行人應當縈衣頂上戴賢者滿慈子。為得大利。我今亦得大利。
隨時往見。隨時禮拜。尊者滿慈子問尊者舍梨子。
賢者名何等。諸梵行人云何稱賢者耶。
尊者舍梨子答曰。賢者。我字優波鞮舍。
我母名舍梨。故諸梵行人稱我為舍梨子。
尊者滿慈子歎曰。我今與世尊弟子共論而不知。
第二尊共論而不知。法將共論而不知。
轉法輪復轉弟子共論而不知。
若我知尊者舍梨子者。不能答一句。況復爾所深論。善哉。
善哉。尊者舍梨子。為如來弟子。
所作智辯聰明決定。安隱無畏。成就調御。逮大辯才。
得甘露幢。於甘露界自作證成就遊。
以尊者甚深甚深問故。尊者舍梨子。
諸梵行人為得大利。得值尊者舍梨子。隨時往見。
隨時禮拜。我今亦得大利。隨時往見。隨時禮拜。
諸梵行人應當縈衣頂上戴尊者舍梨子。
為得大利。我今亦得大利。隨時往見。
隨時禮拜。如是二賢更相稱說。更相讚善已。
歡喜奉行。即從坐起。各還所止
七車經第九竟(二千五百八字)

巴利語經文(台灣嘉義法雨道場流通的word版本)
MN.24/(4) Rathavinītasuttaṃ
   252. Evaṃ me sutaṃ–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rājagahe viharati veḷuvane kalandakanivāpe. Atha kho sambahulā jātibhūmakā bhikkhū jātibhūmiyaṃ vassaṃvuṭṭhā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ṃsu;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ṃsu. Ekamantaṃ nisinne kho te bhikkhū bhagavā etadavoca–
   “Ko nu kho, bhikkhave, jātibhūmiyaṃ jātibhūmakānaṃ bhikkhūnaṃ sabrahmacārīnaṃ evaṃ sambhāvito– ‘attanā ca appiccho appiccha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santuṭṭho santuṭṭhi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pavivitto paviveka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asaṃsaṭṭho asaṃsagga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āraddhavīriyo vīriyārambha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sīlasampanno sīlasampadā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samādhisampanno samādhisampadā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paññāsampanno paññāsampadā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vimuttisampanno vimuttisampadā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vimuttiñāṇadassanasampanno vimuttiñāṇadassanasampadā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ovādako viññāpako sandassako samādapako samuttejako sampahaṃsako sabrahmacārīnan’”ti? “Puṇṇo nāma, bhante, āyasmā mantāṇiputto jātibhūmiyaṃ jātibhūmakānaṃ bhikkhūnaṃ sabrahmacārīnaṃ evaṃ sambhāvito– ‘attanā ca appiccho appicchakathañca bhikkhūnaṃ kattā, attanā ca santuṭṭho …pe… ovādako viññāpako sandassako samādapako samuttejako sampahaṃsako sabrahmacārīnan’”ti.
   253. Tena kho pana samayena āyasmā sāriputto bhagavato avidūre nisinno hoti. Atha kho āyasmato sāriputtassa etadahosi– “lābhā āyasmato puṇṇassa mantāṇiputtassa, suladdhalābhā āyasmato puṇṇassa mantāṇiputtassa, yassa viññū sabrahmacārī satthu sammukhā anumassa anumassa vaṇṇaṃ bhāsanti, tañca satthā abbhanumodati. Appeva nāma mayampi kadāci karahaci āyasmatā puṇṇena mantāṇiputtena saddhiṃ samāgaccheyyāma, appeva nāma siyā kocideva kathāsallāpo”ti.
   254. Atha kho bhagavā rājagahe yathābhirantaṃ viharitvā yena sāvatthi tena cārikaṃ pakkāmi. Anupubbena cārikaṃ caramāno yena sāvatthi tadavasari. Tatra sudaṃ bhagavā sāvatthiyaṃ viharati jetavane anāthapiṇḍikassa ārāme. Assosi kho āyasmā puṇṇo mantāṇiputto– “bhagavā kira sāvatthiṃ anuppatto; sāvatthiyaṃ viharati jetavane anāthapiṇḍikassa ārāme”ti.
   255. Atha kho āyasmā puṇṇo mantāṇiputto senāsanaṃ saṃsāmetvā pattacīvaramādāya yena sāvatthi tena cārikaṃ pakkāmi. Anupubbena cārikaṃ caramāno yena sāvatthi jetavanaṃ anāthapiṇḍikassa ārāmo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aṃ kho āyasmantaṃ puṇṇaṃ mantāṇiputtaṃ bhagavā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esi samādapesi samuttejesi sampahaṃsesi. Atha kho āyasmā puṇṇo mantāṇiputto bhagavatā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ito samādapito samuttejito sampahaṃsito bhagavato bhāsitaṃ abhinanditvā anumoditvā uṭṭhāyāsan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padakkhiṇaṃ katvā yena andhavanaṃ tenupasaṅkami divāvihārāya.
   256. Atha kho aññataro bhikkhu yenāyasmā sāriputt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āyasmantaṃ sāriputtaṃ etadavoca – “yassa kho tvaṃ, āvuso sāriputta, puṇṇassa nāma bhikkhuno mantāṇiputtassa abhiṇhaṃ kittayamāno ahosi, so bhagavatā dhammiyā kathāya sandassito samādapito samuttejito sampahaṃsito bhagavato bhāsitaṃ abhinanditvā anumoditvā uṭṭhāyāsan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padakkhiṇaṃ katvā yena andhavanaṃ tena pakkanto divāvihārāyā”ti.
   Atha kho āyasmā sāriputto taramānarūpo nisīdanaṃ ādāya āyasmantaṃ puṇṇaṃ mantāṇiputtaṃ piṭṭhito piṭṭhito anubandhi sīsānulokī. Atha kho āyasmā puṇṇo mantāṇiputto andhavanaṃ ajjhogāhetvā aññatarasmiṃ rukkhamūle divāvihāraṃ nisīdi. Āyasmāpi kho sāriputto andhavanaṃ ajjhogāhetvā aññatarasmiṃ rukkhamūle divāvihāraṃ nisīdi.
   Atha kho āyasmā sāriputto sāyanhasamayaṃ paṭisallānā vuṭṭhito yenāyasmā puṇṇo mantāṇiputt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āyasmatā puṇṇena mantāṇiputtena saddhiṃ sammodi. Sammodanīyaṃ kathaṃ sāraṇīyaṃ vītisār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o kho āyasmā sāriputto āyasmantaṃ puṇṇaṃ mantāṇiputtaṃ etadavoca–
   257. “Bhagavati no, āvuso,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Evamāvuso”ti.
   “Kiṃ nu kho, āvuso, sīla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panāvuso, citta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nu kho, āvuso, diṭṭhi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panāvuso, kaṅkhāvitaraṇa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nu kho, āvuso, maggāmaggañāṇadassana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panāvuso, paṭipadāñāṇadassana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nu kho, āvuso, ñāṇadassana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nu kho, āvuso, sīla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o hidaṃ, āvuso’ti vadesi. ‘Kiṃ panāvuso, citta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o hidaṃ, āvuso’ti vadesi. ‘Kiṃ nu kho, āvuso, diṭṭhivisuddhatthaṃ …pe… kaṅkhāvitaraṇavisuddhatthaṃ …pe… maggāmaggañāṇadassanavisuddhatthaṃ …pe… paṭipadāñāṇadassanavisuddhatthaṃ …pe… kiṃ nu kho, āvuso, ñāṇadassanavisuddhatthaṃ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o hidaṃ āvuso’ti vadesi. Kimatthaṃ carahāvuso,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Anupādāparinibbānatthaṃ kho, āvuso,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Kiṃ nu kho, āvuso, sīla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panāvuso, citta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nu kho, āvuso, diṭṭhi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panāvuso kaṅkhāvitaraṇa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nu kho, āvuso, maggāmaggañāṇadassana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panāvuso, paṭipadāñāṇadassana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nu kho, āvuso, ñāṇadassana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panāvuso, aññatra imehi dhamme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No hidaṃ, āvuso”.
   “‘Kiṃ nu kho, āvuso, sīla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o hidaṃ, āvuso’ti vadesi. ‘Kiṃ panāvuso, citta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o hidaṃ, āvuso’ti vadesi. ‘Kiṃ nu kho, āvuso, diṭṭhi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pe… kaṅkhāvitaraṇavisuddhi… maggāmaggañāṇadassana-visuddhi… paṭipadāñāṇadassanavisuddhi… ‘kiṃ nu kho, āvuso, ñāṇadassanavisudd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o hidaṃ, āvuso’ti vadesi. ‘Kiṃ panāvuso, aññatra imehi dhammehi anupādāparinibbānan’ti iti puṭṭho samāno ‘no hidaṃ, āvuso’ti vadesi. Yathākathaṃ panāvuso, imassa bhāsitassa attho daṭṭhabbo”ti?
   258. “Sīlavisuddhiṃ ce, āvuso, bhagavā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sa-upādānaṃyeva samānaṃ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Cittavisuddhiṃ ce, āvuso, bhagavā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sa-upādānaṃyeva samānaṃ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Diṭṭhivisuddhiṃ ce, āvuso, bhagavā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sa-upādānaṃyeva samānaṃ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Kaṅkhāvitaraṇavisuddhiṃ ce, āvuso, bhagavā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sa-upādānaṃyeva samānaṃ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Maggāmaggañāṇadassanavisuddhiṃ ce, āvuso, bhagavā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sa-upādānaṃyeva samānaṃ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Paṭipadāñāṇadassanavisuddhiṃ ce, āvuso, bhagavā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sa-upādānaṃyeva samānaṃ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Ñāṇadassanavisuddhiṃ ce, āvuso, bhagavā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sa-upādānaṃyeva samānaṃ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paññapeyya. Aññatra ce, āvuso, imehi dhammehi anupādāparinibbānaṃ abhavissa, puthujjano parinibbāyeyya. Puthujjano hi, āvuso, aññatra imehi dhammehi. Tena hāvuso, upamaṃ te karissāmi; upamāyapidhekacce viññū purisā bhāsitassa atthaṃ ājānanti.
   259. “Seyyathāpi, āvuso, rañño pasenadissa kosalassa sāvatthiyaṃ paṭivasantassa sākete kiñcideva accāyikaṃ karaṇīyaṃ uppajjeyya. Tassa antarā ca sāvatthiṃ antarā ca sāketaṃ satta rathavinītāni upaṭṭhapeyyuṃ. Atha kho, āvus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sāvatthiyā nikkhamitvā antepuradvārā paṭham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eyya, paṭhamena rathavinītena dutiy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eyya, paṭham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eyya dutiy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eyya. Dutiyena rathavinītena tatiy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eyya, dutiy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eyya, tatiy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eyya. Tatiyena rathavinītena catutth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eyya, tatiy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eyya, catutth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eyya. Catutthena rathavinītena pañcam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eyya, catutth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eyya, pañcam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eyya. Pañcamena rathavinītena chaṭṭh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eyya, pañcam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eyya, chaṭṭh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eyya. Chaṭṭhena rathavinītena sattam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eyya, chaṭṭh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eyya, sattam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eyya. Sattamena rathavinītena sāketaṃ anupāpuṇeyya antepuradvāraṃ. Tamenaṃ antepuradvāragataṃ samānaṃ mittāmaccā ñātisālohitā evaṃ puccheyyuṃ– ‘iminā tvaṃ, mahārāja, rathavinītena sāvatthiyā sāketaṃ anuppatto antepuradvāran’ti Kathaṃ byākaramāno nu kho, āvus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sammā byākaramāno byākareyyā”ti?
   “Evaṃ byākaramāno kho, āvus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sammā byākaramāno byākareyya– ‘idha me sāvatthiyaṃ paṭivasantassa sākete kiñcideva accāyikaṃ karaṇīyaṃ uppajji. Tassa me antarā ca sāvatthiṃ antarā ca sāketaṃ satta rathavinītāni upaṭṭhapesuṃ. Atha khvāhaṃ sāvatthiyā nikkhamitvā antepuradvārā paṭham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iṃ. Paṭhamena rathavinītena dutiy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iṃ, paṭham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iṃ dutiy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iṃ. Dutiyena rathavinītena tatiy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iṃ, dutiy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iṃ, tatiy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iṃ. Tatiyena rathavinītena catutth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iṃ, tatiy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iṃ, catutth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iṃ. Catutthena rathavinītena pañcam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iṃ, catutth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iṃ, pañcam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iṃ. Pañcamena rathavinītena chaṭṭh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iṃ, pañcam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iṃ, chaṭṭh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iṃ. Chaṭṭhena rathavinītena sattamaṃ rathavinītaṃ pāpuṇiṃ, chaṭṭhaṃ rathavinītaṃ vissajjiṃ, sattamaṃ rathavinītaṃ abhiruhiṃ. Sattamena rathavinītena sāketaṃ anuppatto antepuradvāran’ti. Evaṃ byākaramāno kho, āvuso, rājā pasenadi kosalo sammā byākaramāno byākareyyā”ti.
   “Evameva kho, āvuso, sīlavisuddhi yāvadeva cittavisuddhatthā, cittavisuddhi yāvadeva diṭṭhivisuddhatthā, diṭṭhivisuddhi yāvadeva kaṅkhāvitaraṇavisuddhatthā, kaṅkhāvitaraṇavisuddhi yāvadeva maggāmaggañāṇadassanavisuddhatthā, maggāmaggañāṇadassanavisuddhi yāvadeva paṭipadāñāṇadassanavisuddhatthā, paṭipadāñāṇadassanavisuddhi yāvadeva ñāṇadassanavisuddhatthā, ñāṇadassanavisuddhi yāvadeva anupādāparinibbānatthā. Anupādāparinibbānatthaṃ kho, āvuso, bhagavati brahmacariyaṃ vussatī”ti.
   260. Evaṃ vutte, āyasmā sāriputto āyasmantaṃ puṇṇaṃ mantāṇiputtaṃ etadavoca– “konāmo āyasmā, kathañca panāyasmantaṃ sabrahmacārī jānantī”ti? “Puṇṇoti kho me, āvuso, nāmaṃ; mantāṇiputtoti ca pana maṃ sabrahmacārī jānantī”ti. “Acchariyaṃ, āvuso, abbhutaṃ, āvuso! Yathā taṃ sutavatā sāvakena sammadeva satthusāsanaṃ ājānantena, evameva āyasmatā puṇṇena mantāṇiputtena gambhīrā gambhīrapañhā anumassa anumassa byākatā. Lābhā sabrahmacārīnaṃ, suladdhalābhā sabrahmacārīnaṃ, ye āyasmantaṃ puṇṇaṃ mantāṇiputtaṃ labhanti dassanāya, labhanti payirūpāsanāya. Celaṇḍukena cepi sabrahmacārī āyasmantaṃ puṇṇaṃ mantāṇiputtaṃ muddhanā pariharantā labheyyuṃ dassanāya, labheyyuṃ payirūpāsanāya, tesampi lābhā tesampi suladdhaṃ, amhākampi lābhā amhākampi suladdhaṃ, ye mayaṃ āyasmantaṃ puṇṇaṃ mantāṇiputtaṃ labhāma dassanāya, labhāma payirūpāsanāyā”ti.
   Evaṃ vutte, āyasmā puṇṇo mantāṇiputto āyasmantaṃ sāriputtaṃ etadavoca– “ko nāmo āyasmā, kathañca panāyasmantaṃ sabrahmacārī jānantī”ti? “Upatissoti kho me, āvuso, nāmaṃ; sāriputtoti ca pana maṃ sabrahmacārī jānantī”ti. “Satthukappena vata kira, bho, sāvakena saddhiṃ mantayamānā na jānimha– ‘āyasmā sāriputto’ti. Sace hi mayaṃ jāneyyāma ‘āyasmā sāriputto’ti, ettakampi no nappaṭibhāseyya. Acchariyaṃ, āvuso, abbhutaṃ, āvuso! Yathā taṃ sutavatā sāvakena sammadeva satthusāsanaṃ ājānantena, evameva āyasmatā sāriputtena gambhīrā gambhīrapañhā anumassa anumassa pucchitā. Lābhā sabrahmacārīnaṃ suladdhalābhā sabrahmacārīnaṃ, ye āyasmantaṃ sāriputtaṃ labhanti dassanāya, labhanti payirūpāsanāya. Celaṇḍukena cepi sabrahmacārī āyasmantaṃ sāriputtaṃ muddhanā pariharantā labheyyuṃ dassanāya, labheyyuṃ payirūpāsanāya, tesampi lābhā tesampi suladdhaṃ, amhākampi lābhā amhākampi suladdhaṃ, ye mayaṃ āyasmantaṃ sāriputtaṃ labhāma dassanāya, labhāma payirūpāsanāyā”ti.
   Itiha te ubhopi mahānāgā aññamaññassa subhāsitaṃ samanumodiṃsū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