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知識是梵行的全部

 

 

    

有人說現今是工商社會型態,大家都在大都市裡生活,有認真修行的沙門若在窮鄉僻壤的鄉下,倘若不行一些善巧方便,這些身無長物的出家眾如何吃飯云云。 

但根據歷史的記載,佛陀時代的古印度一樣有貨幣金錢,一樣有繁榮的都市,當時的時空環境一樣有上開所說的困難,甚至比現代更加的艱困,但依然有比丘持戒清淨,這又該如何解釋?

所以萬不能拿時空環境當自己破戒的藉口。「手不捉金銀戒」是出家人及在家人的分水嶺,完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佛陀非常明白的教導出家人不可以接受金錢的供養,如此會令施受雙方皆不清淨,令戒律的精神蕩然無存。如果真是環境不許可,那有可能是當地的居民不懂得什麼叫做「如法供養」及「清淨乞食」的意義,那是居民的「無知」(即無明、愚痴),以及比丘的怠忽(比丘有責教導在家人托缽的意義)。又倘當地居民真不受教,那也就表示當地沒有福德善業,佛法在彼處難以弘揚,既然是「認真」的比丘,就應該選擇離去,不應執著繼續留在該處,徒令自己面臨犯戒的窘境。

又如果是發願出家的居士,因福業不具足而無正見的護法居士配合,難以持戒,那麼選擇作一名終生清淨的五戒在家居士一樣有解脫可期,又何苦令自己心不喜,身不樂?時時都活在矛盾與追悔的生活裡?徒令人天護法譏嫌?

依據律部所載,一名比丘如果不守「手不捉金銀」戒,此人早已失比丘身份,如果不離開僧團,仍以比丘的身份接受在家人的供養,此人便稱之為「賊住」,死後必墮地獄。對這樣的人如法布施(如飲食、衣服、醫藥、臥具等),如果是懷著恭敬之心供養,依據《中阿含心品瞿曇彌經》第九篇第四分別誦所載,因為施主是「如法清淨布施」,所以依然有大福報。但倘若是以金錢布施犯戒的比丘,就算是以恭敬的心態為之,但因是出於愚痴邪見,不是如法供養,同時也成為毀滅正法的共犯,且對象也不是福田,這種行為會變成很複雜的「雜染業」,世尊不會稱許這種行徑。

又「過午不食」是梵行大戒,也是斷除「四食」中的「糰食」欲,唯有如此,才能正向解脫,出家比丘不可捨棄,否則不名為比丘,更不用說什麼「四雙八輩」。

本篇經文是佛陀解釋「善知識」就是梵行的全部。「善知識」真的很重要,一念之差真的有天堂與地獄之別。

《雜阿含經》726

喬正一譯於中華民國一○○年十月二十一日星期五

我是這聽說的:

有一次,佛陀就在古印度的王舍城夾谷精舍裡,當時阿難尊者也住在那裡。

阿難尊者一人獨自靜修時,他想到:「善知識是梵行得一半,而不是惡知識、惡伴黨、惡友。」

後來,阿難尊者起身前往佛陀面前,他跪在地上,額頭觸地,稽首禮足,然後恭敬的退坐在一旁。他對佛說:「世尊,我獨自一人在安靜的地方,禪思思惟,我想到:『善知識 是梵行的一半,而不是惡知識、惡伴黨、惡友。』不知我這樣的看法正不正確?」

佛陀告訴阿難:「你不可以這樣說!因為善知識是梵行的全部。所謂的『善知識』是指純一、滿、淨、梵行清白者。如果有衆生能跟隨我學習解脫之道,取念覺分,依遠離、依無欲、依滅、向於捨;如是擇法覺分,精進、喜、猗、定、捨覺分,依遠離、依無欲、依滅、向於捨。阿難,你就應當明白,這樣的人就是純一、滿、淨、梵行清白者,就是所謂的善知識、善伴黨、善友,而非惡知識、非惡伴黨、非惡友。」

陀解完以後,比丘們都心生歡喜,並依法奉行。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王舍城夾谷精舍。爾時,尊者阿難亦在彼住。

  時,尊者阿難獨一靜處、禪思思惟,作如是念:“半梵行者,所謂善知識、善伴黨、善隨從,非惡知識、惡伴黨、惡隨從。”

  時,尊者阿難從禪覺,往詣佛所,稽首禮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獨一靜處、禪思思惟,作是念:‘半梵行者,所謂善知識、善伴黨、善隨從,非惡知識、惡伴黨、惡隨從。’”

  佛告阿難:“莫作是言:‘半梵行者,謂善知識、善伴黨、善隨從,非惡知識、惡伴黨、惡隨從。’所以者何?純一、滿、淨、梵行清白,所謂善知識、善伴黨、善隨從,非惡知識、惡伴黨、惡隨從。我為善知識故,有衆生於我所取念覺分,依遠離、依無欲、依滅、向於捨;如是擇法覺分,精進、喜、猗、定、捨覺分,依遠離、依無欲、依滅、向於捨。以是故當知,阿難,純一、滿、淨、梵行清白,謂善知識、善伴黨、善隨從,非惡知識、非惡伴黨、非惡隨從。”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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