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經與《中阿含經》第138經、巴利聖典《增支部》第7集第62經《Mettasuttaṃ》等諸多經文的內容完全一樣。

    在《三皈五戒慈心功德經》中,佛陀對給孤獨長者說,布施的功德不如受三皈依,三皈依的功德不如持五戒,持五戒的功德不如對一切眾生心生一念慈心,慈心的功德又不如正觀五蘊無常。

    而佛陀在本經中說他自己過去無量的前生曾修過慈心,因慈心的功德所感招的福報使他長達七劫的時間都生在色界的光音天,然後七劫的時間都生在初禪梵天當大梵天王,又連續三十六世當帝釋天帝,在人間無數世當轉輪王。因此,佛陀勸誡我們不要怕修福,應該要怕沒有福隨身。

    佛陀在《福經》中說:

福非火所燒,  風亦不能碎;
福非水所爛,  能浮持世間。
福能與王賊,  勇猛相抗敵;
不為人非人,  之所來侵奪。

    佛陀的真實語道出了「福」對還在生死輪迴中芸芸蒼生的重要性,而且是不分出家或在家人。對於在家人,貴人與有利的環境是世俗成功的必要因緣,也就是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就算是一個修行人,如果他沒有「福」,他便遇不到善知識,他就必須浪費時間在黑暗中摸縮,嚐盡各種錯誤與失敗。

    因此,「法」與我們自己的「福德善業」才是最保險的保險,才是我們遇到危急時可以救我們度過難關的貴人與護法天神,才是我們在漫漫長夜生死苦海中可以真正依靠的「善知識」,才是最不可思議的神蹟。

選譯自《增壹阿含經》第10品第7 

喬正一白話譯於西元2018/11/15農曆十月初八布薩八關齋戒日

    我是這樣聽聞的: 

    有一次,佛陀暫時住在古印度的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林。當時,世尊對諸比丘說:「你們不要怕福報太多,因為它與受樂、享樂都是同義語,很讓人喜歡,所以叫做『福』,有福之人都是有大善報之人。

    相反,你們都應當害怕無福,因為它就是苦之原本,等同於無量的愁憂苦()惱,沒有任何的歡樂可言,因此稱做『無福』。

    比丘們!我以宿命通回憶我過去無量前生的往事,我記得我曾花了七年的時間修行慈心觀,因慈心的功德使我死後投生於色界天,長達七劫的時間都不曾轉生到欲界塵世;後來慈心的功德仍未消失,使我接下來又轉生於色界第二禪的光音天長達七劫的時間;當光音天的福報消失後,又使我轉生到色界初禪的大梵天,長達七劫的時間都當大梵天王,尊貴無比,統領百千世界;後來,梵天的福報消失後,使我連續三十六次轉生為欲界的帝釋天帝,接下來無數世轉生為人間的轉輪王。

    因此,諸比丘!修福莫倦,因為『福』與受樂、享樂都是同義詞,令人歡喜愛敬。你們都應當懼怕無福,因為沒有福等同於苦之原本,有無量的愁憂苦惱。」 

    這時,世尊說了以下的偈語: 

「快哉福報,所願者得,速至滅盡,到無為處。 
 正使億數,天魔波旬,亦不能嬈,為福業者。 
  
彼琣菬D,賢聖之道,便盡除苦,後無有憂。」

    佛陀最後說:「是故,諸比丘!不要對修福一事感到厭煩。諸比丘!當作如是修行。」 

    諸比丘聽聞佛陀所說的法,都心生歡喜,並依法奉行。

增壹阿含107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汝等莫畏福報,所以然者,此是受樂之應,甚可愛敬,所以名為福者,有此大報。汝等當畏無福,所以然者,此名苦之原本,愁憂苦惱不可稱記,無有愛樂,此名無福。比丘!昔我自念七年行慈心,復過七劫不來此世,復於七劫中生光音天,復於七劫生空梵天處為大梵天,無與等者統百千世界,三十六反為天帝釋形,無數世為轉輪王。是故,諸比丘!作福莫惓(),所以然者,此名受樂之應,甚可愛敬,是謂名為福。汝等當畏無福,所以然者,苦之原本,愁憂苦惱不可稱記,此名無福。」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快哉福報,所願者得,速至滅盡,到無為處。 
   正使億數,天魔波旬,亦不能嬈,為福業者。 
   彼琣菬D,賢聖之道,便盡除苦,後無有憂。 
  是故,諸比丘!為福莫厭。是故,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中阿含138/福經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莫畏於福,愛樂意所念,所以者何?福者是說樂;畏於福,不愛樂意所念,所以者何?非福者,是說苦。何以故?我憶往昔長夜作福,長夜受報,愛樂意所念。我往昔時七年行慈,七返成敗,不來此世。世敗壞時,生晃昱天,世成立時,來下生空梵宮殿中,於彼梵中作大梵天,餘處千返作自在天王,三十六返作天帝釋,復無量返作剎利頂生王。 
  比丘!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大象,被好乘具,眾寶{}[]飾,白珠珞覆,于娑賀象王為首。比丘!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馬,被好乘具,眾寶嚴飾,金銀交絡,䭷馬王為首。比丘!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車,四種{}[]飾,莊以眾好,師子、虎豹斑文之皮織成雜色,種種校飾,極利疾,名樂聲車為首。比丘!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大城,極大富樂,多有人民,拘舍惒提王城為首。比丘!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樓,四種寶樓:金、銀、琉璃及水精,正法殿為首。比丘!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御座,四種寶座:金、銀、琉璃及水精,敷以氍氀、毾㲪,覆以錦綺羅縠,有{}[]體被,兩頭安枕,加陵伽波惒羅波遮悉哆羅那。比丘!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雙衣,有初摩衣,有錦繒衣,有劫貝衣,有加陵伽波惒羅衣。比丘!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女,身體光澤,皦潔明淨,美色過人,{}[?]不及天,{}[姿]容端正,覩()者歡悅,眾寶瓔珞嚴飾具足,盡剎利種女,餘族無量。比丘!我作剎利頂生王時,有八萬四千種食,晝夜常供,為我故設,欲令我食。 
  比丘!彼八萬四千種食中,有一種食,極美淨潔,無量種味,是我常所食。比丘!彼八萬四千女中,有一剎利女,最端正姝妙,常奉侍我。比丘!彼八萬四千雙衣中,有一雙衣,或初摩衣,或錦繒衣,或劫貝衣,或加陵伽波惒邏衣,是我常所著。比丘!彼八萬四千御座中,有一御座,或金或銀,或琉璃,或水精,敷以氍氀、毾㲪,覆以錦綺羅縠,有{}[]體被,兩頭安枕,加陵伽波惒邏波遮悉哆邏那,是我常所臥。比丘!彼八萬四千樓觀中,有一樓觀,或金或銀,或琉璃,或水精,名正法殿,是我常所住。比丘!彼八萬四千大城中,有一城極大富樂,多有人民,名拘舍惒提,是我常所居。比丘!彼八萬四千車中而有一車,莊以眾好,師子、虎豹斑文之皮織成雜色,種種莊飾,極利疾,名樂聲車,是我常所載,至觀望園觀。比丘!彼八萬四千馬中而有一馬,體紺青色,頭像如烏,名䭷馬王,是我常所騎,至觀望園觀。比丘!彼八萬四千大象中而有一象,舉體極白,七支盡正,名于娑賀象王,是我常所乘,至觀望園觀。 
  比丘!我作此念:『是何業果?為何業報?令我今日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比丘!我復作此念:『是三業果,為三業報,令我今日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一者布施,二者調御,三者守護。』」 
  於是,世尊說此頌曰: 
  「觀此福之報,妙善多饒益,比丘我在昔,七年修慈心,七反成敗劫,不來還此世。 
   世間敗壞時,生於晃昱天,世間轉成時,生於梵天中。 
   在梵為大梵,千生自在天,三十六為釋,無量百頂王。 
   剎利頂生王,為人之最尊,如法非刀杖,政御於天下。 
   如法不加{}[],正安樂教授,如法轉相傳,遍一切大地。 
   大富多錢財,生於如是族,財穀具足滿,成就七寶珍。 
   因此大福祐,所生得自在,諸佛御於世,彼佛之所說。 
   知此甚奇特,見神通不少,誰知而不信,如是生於冥。 
   是故當自為,欲求大福祐,當恭敬於法,常念佛法律。」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AN.7.62/ 9. Mettasuttaṃ 
   62. “Mā bhikkhave, puññānaṃ bhāyittha. Sukhassetaṃ, bhikkhave adhivacanaṃ yadidaṃ puññāni. Abhijānāmi kho panāhaṃ, bhikkhave, dīgharattaṃ katānaṃ puññānaṃ dīgharattaṃ iṭṭhaṃ kantaṃ manāpaṃ vipākaṃ paccanubhūtaṃ. Satta vassāni mettaṃ cittaṃ bhāvesiṃ Satta vassāni mettaṃ cittaṃ bhāvetvā satta saṃvaṭṭavivaṭṭakappe nayimaṃ lokaṃ punāgamāsiṃ. Saṃvaṭṭamāne sudāhaṃ, bhikkhave, loke ābhassarūpago homi, vivaṭṭamāne loke suññaṃ brahmavimānaṃ upapajjāmi. 
   “Tatra sudaṃ, bhikkhave, brahmā homi mahābrahmā abhibhū anabhibhūto aññadatthudaso vasavattī. Chattiṃsakkhattuṃ kho panāhaṃ, bhikkhave, sakko ahosiṃ devānamindo; anekasatakkhattuṃ rājā ahosiṃ cakkavattī dhammiko dhammarājā cāturanto vijitāvī janapadatthāvariyappatto sattaratanasamannāgato. Tassa mayhaṃ, bhikkhave, imāni satta ratanāni ahesuṃ, seyyathidaṃ– cakkaratanaṃ, hatthiratanaṃ, assaratanaṃ, maṇiratanaṃ, itthiratanaṃ, gahapatiratanaṃ, pariṇāyakaratanameva sattamaṃ. Parosahassaṃ kho pana me, bhikkhave, puttā ahesuṃ sūrā vīraṅgarūpā parasenappamaddanā. So imaṃ pathaviṃ sāgarapariyantaṃ adaṇḍena asatthena dhammena abhivijiya ajjhāvasin”ti. 
  “Passa puññānaṃ vipākaṃ, kusalānaṃ sukhesino; 
  Mettaṃ cittaṃ vibhāvetvā, satta vassāni bhikkhavo. 
  Sattasaṃvaṭṭavivaṭṭakappe nayimaṃ lokaṃ punāgamiṃ. 
  “Saṃvaṭṭamāne lokamhi, homi ābhassarūpago; 
  Vivaṭṭamāne lokasmiṃ, suññabrahmūpago ahuṃ.
  “Sattakkhattuṃ mahābrahmā, vasavattī tadā ahuṃ; 
  Chattiṃsakkhattuṃ devindo, devarajjamakārayiṃ. 
  “Cakkavattī ahuṃ rājā, jambumaṇḍassa issaro. 
  Muddhāvasitto khattiyo, manussādhipatī ahuṃ. 
  “Adaṇḍena asatthena, vijeyya pathaviṃ imaṃ; 
  Asāhasena kammena, samena anusāsi taṃ. 
  “Dhammena rajjaṃ kāretvā, asmiṃ pathavimaṇḍale; 
  Mahaddhane mahābhoge, aḍḍhe ajāyihaṃ kule. 
  “Sabbakāmehi sampanne, ratanehi ca sattahi; 
  Buddhā saṅgāhakā loke, tehi etaṃ sudesitaṃ. 
  “Eso hetu mahantassa, pathabyo me na vipajjati. 
  Pahūtavittūpakaraṇo, rājā hoti patāpavā. 
  “Iddhimā yasavā hoti, jambumaṇḍassa issaro. 
  Ko sutvā nappasīdeyya, api kaṇhābhijātiyo. 
  “Tasmā hi attakāmena, mahattamabhikaṅkhatā. 
  Saddhammo garukātabbo, saraṃ buddhānasāsanan”ti. Navama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