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許多宗教,都認為心識為「我」及「我的」,這裡的心識是特指所謂的靈魂。也就是認為眾生都有一個靈魂或心識是輪迴的主體。

    這種邪見認為人可以分為身體和靈魂,或者身與心,在經典裡面也叫做命和身。他們認為心是主人,身體是客人,就好像一個人可以不斷地換衣服,衣服破了就再換新衣服;或者一個人可以不斷地換房子,如果房子住壞了或舊了,就搬進新房子。所以這種邪見認為靈魂是永恆不變的,但是身體可以不斷地汰換,就好像換衣服、換房子一樣。

    本經與巴利聖典《中部》第38經《 Mahātahāsakhayasutta》《嗏帝經》的內容完全一樣。經中的主角是僧團中一位名叫嗏帝的比丘,他出家前是一位漁夫的兒子,他堅持如是的惡邪見:「我知道世尊的教法是這樣說的:『這個心識(靈魂)是生死輪迴的主體,今生的心識(靈魂)輪迴到下一生始終保持不變。』」

    佛陀先是嚴厲的呵責這個比丘,再用問答的方式對其他的比丘解釋:緣於眼以及顏色產生的識稱為眼識;緣於耳以及聲音產生的識稱為耳識;緣於鼻以及氣味產生的識稱為鼻識;緣於舌和緣於味道產生的識稱為舌識;緣於身和種種的觸所緣所產生的識稱為身識;緣於意根或緣於心所依處和緣於法所緣所產生的識稱為意識。

    就好比說,用草所燒的火稱為薪火,用柴所燒的火稱為柴火,用燈所燃的火稱為燈火,用蠟燭點的火稱為燭火。因為有各種的因緣,所以才有這樣的名稱,如果離開這些因緣,就不可能再有稱為「識」、「心識」的東西存在。一旦離開了因緣就沒有心識,哪裡還會有一個所謂永恆不變的心識存在呢?

    我記得曾在網路上偶然看過一篇文章,內容是台灣某禪寺道場的導師在教導學生禪修的內容,他要學生們尋找「心」,並說這個「心」就是能知的心,他又解釋什麼是「能知的心」?他用尺拍了一下桌子,問大家有沒有聽到「啪」的一聲? 他說這個能聽到「啪」的聲音並理解其意義的就是能知的心。

    雖然當時我不在現場,但我當下很想反問這位導師:如果,今天有一個聾子,聽不到這「啪」的這一聲,請問這個聾子的「心」在哪裡?難道就因為他 失聰聽不到,所以他沒有「心」?

    又如果今天是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或植物人,不解「啪」的這一聲意義為何,難道這個瘋子或植物人就沒有「心」了嗎?

    希望藉此經文真實語的威德力,令大家速破身見,速證解脫涅槃。也願以此譯讀經文的功德,迴向給護持佛法的四大天王、三十三天諸神與帝釋、夜摩天、兜率陀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梵天、與大梵天王,以及一切護持正法及佛弟子的龍天護法善神,願你們大家都隨喜這份功德。願你們都平安、喜樂,眷屬、威勢、歡樂、美貌、天壽都不斷增長,願你們都能很快的正向解脫、趨向涅槃。

選譯自《中阿含經》第201經之《嗏帝經》

喬正一白話譯於西元2015/6/1農曆四月十五日之八關齋戒日

    我是這樣聽聞的:

    有一次,佛陀遊方到了古印度的舍衛國,暫時住在勝林給孤獨園林裡。

    當時,僧團中有一位名叫嗏帝的比丘,出家前是一位漁夫的兒子,他的心中生起如是的惡見:「我知道世尊的教法是這樣說的:『這個心識(靈魂)是生死輪迴的主體,今生的心識(靈魂)輪迴到下一生始終保持不變。』」

    僧團中的諸比丘聽聞嗏帝比丘的邪見以後,便跟他確認:「嗏帝!你真的有這樣說過:『我知道世尊的教法是這樣說的:這個心識(靈魂)是生死輪迴的主體,今生的心識(靈魂)輪迴到下一生始終保持不變。』?

    嗏帝比丘回答:「諸賢!我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諸比丘群起譴責嗏帝比丘:「唉呀!你不要再這樣說!千萬不要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不善,世尊可從來沒有這樣說過。

    嗏帝比丘!我們的這個心識是有因有緣而生起的產物,有緣則生,無緣則滅,世尊曾以各種角度為我們剖析說明這個道理。嗏帝比丘!我們奉勸你趕緊捨棄這種惡見。」

    但嗏帝比丘仍堅持己見,堅決認為他的看法才是正確的。

    眾多比丘見不能令嗏帝比丘捨此惡見,只好離去,跟世尊報告這件事。

    世尊得悉後,便差遣一名比丘:「你去叫嗏帝比丘來這裡,就跟他說:『世尊在叫你。』」

    嗏帝比丘知道佛陀在找他,立即趕到佛陀的面前,他跪地稽首頂禮佛足,然後坐在一旁。

    世尊問:「你真的有這樣說過:『我知道世尊的教法是這樣說的:這個心識(靈魂)是生死輪迴的主體,今生的心識(靈魂)輪迴到下一生始終保持不變。』?

    嗏帝比丘回答:「世尊!我確實這樣說過。」

    世尊問:「我問你,什麼是『識』?你對『識』的定義是什麼?

    嗏帝比丘回答:「世尊!所謂的心識,就是能讓我們說、覺、作、教作、起、等起的主體,也可以說是那個作善惡業而受報的主體。」

    世尊訶責:「嗏帝!你怎麼知道我有這樣說過?你是從哪裡聽過我這樣說過?你是一個愚癡的人!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你怎麼可以說我有這樣說過?你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愚癡的人!當你聽聞諸比丘一起在勸諫你的時候,你就應該如法的回答。我現在就來問諸比丘。」

    於是,世尊問諸比丘:「你可曾聽我有這樣說過:『我知道世尊的教法是這樣說的:這個心識(靈魂)是生死輪迴的主體,今生的心識(靈魂)輪迴到下一生始終保持不變。』?

    諸比丘回答:「沒有。」

    世尊問:「那麼我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諸比丘回答:「我們記得世尊是這樣說的:『心識是有因有緣所生起。』世尊說:『因為心識是因緣和合的產物,所以心識有緣則生,無緣則滅。』我們知道世尊是這樣說的。」

    世尊聽後讚歎:「善哉!善哉!沒錯!諸比丘!你們的確已明白我說過的法,我也曾說過:『識有緣則生,無緣則滅,識隨所其緣而生,當緣於眼與色而生起的識,就叫做眼識;當緣於耳與聲音而生起的識,就稱做耳識;緣於鼻與氣味而生起的識,就叫做鼻識;緣於舌與味道而生起的識,就叫做舌識;緣於身與所觸而生起的識,就稱為身識;緣於意根與法塵而生起的識,就稱為意識。

    就好比說,用草所燒的火我們稱為薪火,用柴所燒的火我們稱為柴火,用燈所燃的火我們稱為燈火,用蠟燭點的火我們稱為燭火。因為有各種的因緣,所以才會有那樣的名稱。如果離開了這些因緣,就不可能再有稱為識或心識的東西存在。一旦離開了因緣就沒有了心識,又哪裡還會有一個所謂永恆的心識存在呢?」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你們都已明白我說的法,但,只有這個愚癡的嗏帝比丘,糊塗顛倒,曲解文義。他因為顛倒而曲解法義之故,而誣謗於我,實際上就是自己傷害自己,有犯有罪,被所有有智慧的梵行聖者所不喜,他將因此獲得大惡報。

    你這個愚癡的人!你現在知不知道你錯在哪裡?」

    嗏帝比丘被世尊當面呵責,內心很難過,低頭不語,無法言說,一副若有所失的樣子。

    世尊轉向告訴諸比丘:「我現在為你們說究竟、無煩、無熱、琣酗變的法,你們都仔細地聽好!並牢記在心。」

    諸比丘都認真的聽法。

    佛陀說:「比丘們,你們有看見已生成、已存在的一切有情嗎?」

    「有的,世尊!」

    「那你們有看見使這個有情生起的因緣嗎?」

    「有的,世尊!」

    「當他們滅去時,你們有看到他們滅去的因緣嗎?」

    「有的,世尊!」

    「當你們在懷疑『這是已生起的有情』時,你們的疑惑是否也同時生起了?」

    「是的,世尊!」

    「當你們在懷疑『這是使有情生起的因緣?』時,你們的疑惑是否也同時生起了?」

    「是的,世尊!」

    「當你們懷疑『這難道是他們滅去的因緣?』時,你們心中的疑惑是否也同時生起?」

    「是的,世尊!」

    「當你們以正見如實觀照『這是已生成、已存在的一切有情』時,心中的疑惑是不是同時消失了?」

    「是的,世尊!」

    「當你們以正見如實看見『這是這個現象生起的因緣』時,心中的疑惑是不是同時消失了?」

    「是的,世尊!」

    「當你們以正見如實看見『這是這個現象滅去的因緣』時,心中的疑惑是不是同時消失了?」

    「是的,世尊!」

    「對於『這是已生成、已存在的一切現象或有情』,你們現在應該已經沒有疑惑了吧?」

    「沒有了,世尊!」

    「對於『這是這個現象生起的因緣』,你們現在應該已經沒有疑惑了吧?」

    「沒有了,世尊!」

    「對於『這是這個現象滅去的因緣』,你們現在應該已經沒有疑惑了吧?」

    「沒有了,世尊!」

    「當你們以正見如實看見『這是已生成、已存在的一切現象或有情』時,所有的疑惑都消失了吧?」

    「是的,世尊!」

    「當你們以正見如實看見『這是這個現象、存在生起的因緣』時,所有的疑惑都消失了吧?」

    「是的,世尊!」

    「當你們以正見如實看見『這是這個現象、存在滅去的因緣』時,所有的疑惑都消失了吧?」

    「是的,世尊!」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對於這樣清淨、聖潔的正見,如果你們因此生起了貪愛、黏著、珍惜、珍藏、執著為我所有之物,這樣能夠算是已明白我所教導的法都只不過是為了幫助大家橫渡生死大海的一種竹筏(工具)呢?」

    「不能,世尊!」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如果你們對於『法』不會生起貪愛、黏著、珍惜、珍藏,也不會執著那是我所有之物,這樣才算是已明白我所教導的法只是為了幫助大家橫渡生死大海的一種竹筏(工具)!

    「的確如此,世尊!」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如果有外道的教徒來問你們:『賢者!你們如果有如是清淨的正見,那麼請問其義為何?對眾生有何功德利益?』,你們該怎麼回答?」

    比丘們回答:「世尊!我們會這麼回答:『諸賢!就是厭()離,就是無欲,就是生滅解脫法。』。」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回答得好!已生成的眾生為了生存下去,都必須倚靠以下的四種食:第一,是或粗或細的物質食物【摶食,印度人以徒手抓取食物而吃,故曰摶食】;第二,是觸;第三,是意思;第四,是識。

    這四種食是如何產生的?造成它們產生的原因為何【集】?其根源為何?這四種食是因渴愛而產生的,渴愛是它們的【集】,它們因渴愛而生,渴愛是其根源。

    渴愛,是如何產生的?造成它們產生的原因為何【集】?其根源為何?

    渴愛,是因受而產生的,受是渴愛的【集】,渴愛因受而生,受是其根源。

    受,又是如何產生的?造成受產生的原因為何【集】?其根源為何?

    受,是因觸而產生的,觸是渴愛的【集】,受因觸而生,觸是其根源。

  觸,又是如何產生的?造成觸產生的原因為何【集】?其根源為何?

    觸,是因六處而產生的,六處是觸的【集】,觸因六處而生,六處是其根源。

    六處,又是如何產生的?造成六處產生的原因為何【集】?其根源為何?

    六處,是因名色而產生的,名色是六處的【集】,六處因名色而生,名色是其根源。

    名色,又是如何產生的?造成名色產生的原因為何【集】?其根源為何?

    名色,是因識而產生的,識是名色的【集】,名色因識而生,識是其根源。

    識,又是如何產生的?造成識產生的原因為何【集】?其根源為何?

    識,是因行【身行、口行、意行】而產生的,行是識的【集】,識因行而生,識是其根源。

    行,又是如何產生的?造成行產生的原因為何【集】?其根源為何?

    行,是因行無明而產生的,無明是行的【集】,行因無明而生,無明是其根源。

    就是這樣的因果相續的連鎖關係,以無明為因緣而有行;以行為因緣而有識;以識為因緣而有名色;以名色為因緣而有六處;以六處為因緣而有觸;以觸為因緣而有受;以受為因緣而有渴愛;以渴愛為因緣而有取;以取為因緣而有有;以有為因緣而有生;以生為因緣而有老、死、愁、悲、苦、憂、惱…..等各種煩惱生起,這就是苦蘊的生起【集】。

    『以生為緣而有老死』,比丘們!你們認為該如何解釋?」

    比丘回答:「世尊!我們認為就是『以生為緣而有老死』。」

    「那麼,以『有』【存在】為緣而有生,又該如何理解?」

    「世尊!我們認為是以『有』【存在】為緣而有生。」

    「那麼,以『取』為緣而有『有』,又該如何理解?」

    「世尊!我們認為是以『取』為緣而有『有』。」

    「那麼,以『渴愛』為緣而有『取』,又該如何理解?」

    「世尊!我們認為是以『渴愛』為緣而有『取』。」

    「那麼,以『受』為緣而有『渴愛』,又該如何理解?」

    「世尊!我們認為是以『受』為緣而有『渴愛』。」

    「那麼,以『觸』為緣而有『受』,又該如何理解?」

    「世尊!我們認為是以『觸』為緣而有『受』。」

    「那麼,以『六處』為緣而有『觸』,又該如何理解?」

    「世尊!我們認為是以『六處』為緣而有『觸』。」

    「那麼,以『名色』為緣而有『六處』,又該如何理解?」

    「世尊!我們認為是以『名色』為緣而有『六處』。」

    「那麼,以『識』為緣而有『名色』,又該如何理解?」

    「世尊!我們認為是以『識』為緣而有『名色』。」

    「那麼,以『行』為緣而有『識』,又該如何理解?」

    「世尊!我們認為是以『行』為緣而有『識』。」

    「那麼,以『無明』為緣而有『行』,又該如何理解?」

    比丘回答:「世尊!我們認為就是『無明』為緣而有『行』,因為:緣無明有行,緣行有識,緣識有名色,緣名色有六處,緣六處有更樂,緣更樂有覺,緣覺有愛,緣愛有受,緣受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死、愁慼、啼哭、憂苦、懊惱等各種煩惱而生,如是,此純大苦陰而生。」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比丘們!你們說的一點都沒錯,我現在問你們,生滅則老死滅,對於這句話,你們的理解是如何?」

    比丘回答:「世尊!我們認為就是生滅則老死滅。」

    「那麼,有滅則生滅,你們的理解又是如何?」

    「世尊!我們認為就是有滅則生滅。」

    「那麼,受滅則有滅,你們的理解又是如何?」

    「世尊!我們認為就是受滅則有滅。」

    「那麼,愛滅則受滅,你們的理解又是如何?」

    「世尊!我們認為就是愛滅則受滅。」

    「那麼,觸滅則愛滅,你們的理解又是如何?」

    「世尊!我們認為就是觸滅則愛滅。」

    「那麼,六處滅則觸滅,你們的理解又是如何?」

    「世尊!我們認為就是六處滅則觸滅。」

    「那麼,名色滅則六處滅,你們的理解又是如何?」

    「世尊!我們認為就是名色滅則六處滅。」

    「那麼,識滅則名色滅,你們的理解又是如何?」

    「世尊!我們認為就是識滅則名色滅。」

    「那麼,行滅則識滅,你們的理解又是如何?」

    「世尊!我們認為就是行滅則識滅。」

    「那麼,無明滅則行滅,你們的理解又是如何?」

    「世尊!我們認為就是無明滅則行滅。因為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處滅,六處滅則更樂滅,更樂滅則覺滅,覺滅則愛滅,愛滅則受滅,受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滅,愁慼、啼哭、憂苦、懊惱等各種煩惱都可以消滅,如是,此純大苦陰而滅。」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比丘!當你了解了十二因緣順逆法則的緣起正見以後,你們是否還會懷疑:『我的過去前世是否存在?我的過去前世不存在嗎?我的過去前世是什麼呢?我的過去前世的情形是如何呢?我的過去前世曾經是什麼?』」

    「不會了,世尊!」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這樣的正見以後,你們是否還會懷疑:『來世存在嗎?我的未來世不存在嗎?我的來世會是什麼呢?我的未來世的情形是如何呢?我的來世會是什麼?』」

    「不會了,世尊!」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是否還會懷疑:『我存在嗎?我不存在嗎?我是誰?我是什麼?我的情形究竟如何?眾生從何而來?又將從何而去?』」

    「不會了,世尊!」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是否還會故意殺父、殺母,殺害弟子阿羅漢,破壞聖眾的和諧,惡意對佛,出如來的身血嗎?」

    「不會了,世尊!」

    世尊歎道:「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是否還會故意犯戒,捨戒罷道?」

    「不會了,世尊!」

    「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是否還會捨棄三寶福田,去向其他外道神靈求福嗎?」

    「不會了,世尊!」

    「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是否還會去皈依其他的外道導師嗎?」

    「不會了,世尊!」

    「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還會跟那些外道的沙門或婆羅門一樣說:『沙門都這麼說,我們是以沙門的名義這麼說。』?」

    「不會了,世尊!」

    「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還會認為世間的吉祥是清淨的嗎?

    「不會了,世尊!」

    「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還會受諸外道沙門、梵志的誤導,去相信風水、算命這些東西嗎?」

    「不會了,世尊!」

    「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假設你們罹患重病,甚至有幾乎喪命的危險時,你們還會去向外道的沙門、梵志學一句咒,二句、三句、四句、多句、百句的咒語,持此咒語的神祕力量,希求解脫身上的病苦?」

    「不會了,世尊!」

    「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還會有第八次的輪迴嗎?」【譯按:初果聖者,最遲第七生一定會解脫生死,所以不會有第八次的輪迴。】

    「不會了,世尊!」

    「善哉!善哉!當你們有了如此的正見以後,你們還會這麼說『我們因為恭敬沙門,敬重沙門,沙門瞿曇是我們的尊師。我們是以沙門的名義這麼說』?」

    「不會了,世尊!」

  「善哉!善哉!如果你們都已自知、自見、自覺,得最正覺,那麼你們是否可以隨他人的提問而正確的回答嗎?」

    「是的,世尊!」

    「我以究竟、無煩、無熱、琱變易的法教導你們,『法』是正智所知,正智所見,正智所覺。『法』是直接可見、即時、親見、被引導、智者都應該自己去體驗。』我就是因此而說『法』的。

    還有,有三種條件合會聚足時,生命就會入於母胎:

一、  有男女生殖器的性愛交和

二、  母親的子宮正常能受孕,且已受精

三、  香陰已至【香陰,巴利原文為「乾達婆」(gandhabbo)】。

    當以上的三件事相遇合會聚足時,便有生命入於母胎,胎兒在母胎裡或待九個月或十個月便生產。出生以後以『血』來滋養生命,這裡所謂的『血』,於聖法中就是所謂的母乳。

    嬰兒聒聒墜地後,他()的諸根漸漸轉大,開始吃粗飯或麵食,以酥油塗身(洗澡、裝飾)

    當他()長大以後,看見外 界的人或物,可愛或美麗的就生起貪愛,難看醜陋的就生起厭惡反感,沒有正念,不安住於身念處,心量狹小,不能心解脫、慧解脫,所生惡、不善法都不能滅盡無餘,不能敗壞無餘。其他如:耳、鼻、舌、身,意知法等等也是如此。因為他()有觸,便隨之而厭惡、貪愛有了受覺:或樂受、或苦受、或不苦不樂受,此人貪樂於這樣的觸,生起了貪求、執著、樂受。因為有了受,緣受而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死、愁慼、啼哭、憂苦、懊惱等各種煩惱而生,如是,此純大苦陰而生。比丘!這不就是因為被一切的渴愛所縛而生死相續?就像那嗏帝比丘一樣?

    「沒錯,世尊!」

    「可若一旦有如來出現在世間,教導此人在眼睛看見外在的人或物時,於美色而不樂貪著,於醜惡的外貌而不憎惡,安立於身念處,心廣大無量,心解脫、慧解脫而知如真,所生惡不善法都滅盡無餘,敗壞無餘。同樣,耳、鼻、舌、身,意知法,也都如此。此人如是滅憎、不憎所受的觸,不管是樂受、苦受、或不苦不樂受,他()都不貪樂彼觸,不貪求、不執著、不受此觸。此人不樂彼觸,不貪求、不執著、不受觸,若有樂觸者樂觸便滅,樂滅則受滅,受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滅,則一切的愁慼、啼哭、憂苦、懊惱等各種煩惱可得消滅。如是,此純大苦陰而滅。比丘!如此一來,一切的渴愛豈不都滅盡而解脫了?」

    「沒錯,世尊!一切的渴愛都將滅盡而解脫。」

    當世尊說這部經法時,三千大千世界竟然發生了三次反震動、動盡動、戰盡戰、震盡震。

    因此,此經也稱做《愛盡解脫經》。

    當佛陀說完法後,諸比丘聽聞佛陀所說的法,都心生歡喜,並依法奉行。 

 原文/

中阿含201/嗏帝經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𠻬}[]帝比丘雞和哆子生如是惡見:
  「我知世尊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
  諸比丘聞已,往至嗏帝比丘所,問曰:
  「嗏帝!汝實如是說:『我知世尊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耶?」』」
  嗏帝比丘答曰:
  「諸賢!我實知世尊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
  時,諸比丘訶嗏帝比丘曰:
  「汝莫作是說!莫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亦不如是說。嗏帝比丘!今此識因緣故起,世尊無量方便說識因緣故起,有緣則生,無緣則滅。嗏帝比丘!汝可速捨此惡見也。」
  嗏帝比丘為諸比丘所訶已,如此惡見其強力執,而一向說:
  「此是真實,餘者虛妄。」如是,再三。
  眾多比丘不能令嗏帝比丘捨此惡見,從{}[]起去,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卻坐一面,白曰:
  「世尊!嗏帝比丘生如是惡見:『我知世尊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世尊!我等聞已,往詣嗏帝比丘所,問曰:『嗏帝!汝實如是說:「我知世尊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嗏帝比丘答我等曰:『諸賢!我實知世尊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世尊!我等訶曰:『嗏帝比丘!汝莫作是說!莫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亦不如是說。嗏帝比丘!今此識因緣故起,世尊無量方便說識因緣故起,識有緣則生,無緣則滅。嗏帝比丘!汝可速捨此惡見也。』我等訶已,如此惡見其強力執,而一向說:『此是真實,餘者虛妄。』如是,再三。世尊!如我等不能令嗏帝比丘捨此惡見,從{}[]起去。」
  世尊聞已,告一比丘:
  「汝往嗏帝比丘所,作如是語:『世尊呼汝。』」
  於是,一比丘受世尊教,即從{}[]起,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至嗏帝比丘所,即語彼曰:「世尊呼汝。」
  嗏帝比丘即詣佛所,稽首佛足,卻坐一面。
  世尊問曰:
  「汝實如是說:『我知世尊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
  嗏帝比丘答曰:
  「世尊!我實知世尊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也』。」
  世尊問曰:「何者識耶?」
  嗏帝比丘答曰:
  「世尊!謂:此識說、覺、作、教作、起、等起,謂:[]彼作善惡業而受報也。」
  世尊呵曰:
  「嗏帝!汝云何知我如是說法?汝從何口聞我如是說法?汝愚癡人!我不一向說,汝一向說耶?汝愚癡人!聞諸比丘共訶汝時,應如法答。我今當問諸比丘也。」
  於是,世尊問諸比丘:
  「汝等亦如是知我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耶?』」
  時,諸比丘答曰:「不也。」
  世尊問曰:
  「汝等云何知我說法?」
  諸比丘答曰:
  「我等知世尊如是說法:『識因緣故起。』世尊說:『識因緣故起,識有緣則生,無緣則滅。』我等知世尊如是說法。」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諸比丘!汝等知我如是說法,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說:『識因緣故起,我說:「識因緣故起,識有緣則生,無緣則滅,識隨所緣生,即彼緣,說緣眼、色生識,生識已說眼識。如是,耳………………身,意、法生識,生識已說意識。猶若如火,隨所緣生,即彼緣,說緣木生火,說木火也;緣草糞聚火,說草糞聚火。如是,識隨所緣生,即彼緣,說緣眼、色生識,生識已說眼識。如是,耳………………身,{}意、法生識,生識已說意識。」』」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汝等知我如是說法,然,此嗏帝比丘愚癡之人,顛倒受解義及文也。彼因自顛倒受解故,誣謗於我,為自傷害,有犯有罪,諸智梵行者所不喜也,而得大罪。汝愚癡人!知有此惡不善處耶?」
  於是,嗏帝比丘為世尊面呵責已,內懷憂慼,低頭默然,失辯無言,如有所伺。
  於是,世尊面呵嗏帝比丘已,告諸比丘:
  「我當為汝說法,究竟、無煩、無熱、琣酗變、諸智慧觀如是,諦聽!諦聽!善思念之。」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佛言:「真說見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如來真說見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
  「如來滅已,所有真彼亦滅法見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真說已見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如來真說已見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
  「如來滅已,所有真彼亦滅法已見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真說無有疑惑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告曰:「如來真說無有疑惑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告曰:
  「如來滅已,所有真彼亦滅法無有疑惑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告曰:
  「真說如是,慧見如真,所有疑惑彼滅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
  「如來真說如是,慧見如真,所有疑惑彼滅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
  「如來滅已,所有真彼亦滅法,如是慧見如真,所有疑惑彼滅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真說已無疑惑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如來真說已無疑惑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告曰:
  「如來已滅,所有真彼亦滅法已無疑惑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謂:我此見如是清淨,著彼、惜彼、守彼,不欲令捨者,汝等知我長夜說栰喻法,知已,所塞流開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謂:我此見如是清淨,不著彼、不惜彼、不守彼,欲令捨者,汝等知我長夜說栰喻法,知已,所塞流開耶?」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有異學來問汝等:『賢者!汝等若有如是清淨見,彼何義、何為、何功德?』汝等云何答耶?」
  比丘答曰:
  「世尊!若有異學來問我『賢者!汝等若有如是清淨見,彼何義、何為、何功德?』者,我等當如是答:『諸賢!為厭義,為無欲義,為見知如真義故。』世尊!若異學來問我者,我等當如是答。」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異學來問汝,汝等應如是答,所以者何?此所說觀,一曰摶食麁細,二曰更樂,三曰意念,四曰識也。此四食何因、何習?從何而生?由何有耶?彼四食者,因愛、習愛,從愛而生,由愛有也。愛何因、何習?從何而生?由何有耶?愛者,因覺、習覺,從覺而生,由覺有也。覺何因、何習?從何而生?由何有耶?覺者,因更樂、習更樂,從更樂生,由更樂有也。更樂何因、何習?從何而生?由何有耶?更樂者,因六處、習六處,從六處生,由六處有也。六處何因、何習?從何而生?由何有耶?六處者,因名色、習名色、從名色生,由名色有也。名色何因、何習?從何而生?由何有耶?名色者,因識、習識,從識而生,由識有也。識何因、何習?從何而生?由何有耶?識者,因行、習行,從行而生,由行有也。行何因、何習?從何而生?由何有耶?行者,因無明、習無明,從無明生,由無明有也。是為:緣無明有行,緣行有識,緣識有名色,緣名色有六處,緣六處有更樂,緣更樂有覺,緣覺有愛,緣愛有受,緣受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死、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如是,此{}[]大苦陰生,緣生有老死,此說緣生有老死,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生有老死,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生有老死也。」
  「緣有有生,此說緣有有生,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有有生,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有有生{}[]。」
  「緣受有有,此說緣受有有,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受有有,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受有有也。」
  「緣愛有受,此說緣愛有受,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愛有受,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愛有受也。」
  「緣覺有愛,此說緣覺有愛,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覺有愛,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覺有愛也。」
  「緣更樂有覺,此說緣更樂有覺,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更樂有覺,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更樂有覺也。」
  「緣六處有更樂,此說緣六處有更樂,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六處有更樂,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六處有更樂也。」
  「緣名色有六處,此說緣名色有六處,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名色有六處,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名色有六處也。」
  「緣識有名色,此說緣識有名色,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識有名色,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識有名色也。」
  「緣行有識,此說緣行有識,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行有識,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行有識也。」
  「緣無明有行,此說緣無明有行,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緣無明有行,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緣無明有行也。是為:緣無明有行,緣行有識,緣識有名色,緣名色有六處,緣六處有更樂,緣更樂有覺,緣覺有愛,緣愛有受,緣受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死、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可得生,如是,此淳大苦陰生。」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比丘!汝等如是說,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說:『緣無明有行,緣行有識,緣識有名色,緣名色有六處,緣六處有更樂,緣更樂有覺,緣覺有愛,緣愛有受,緣受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死、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可得生,如是,此淳大苦陰生。』生滅則老死滅,此說生滅則老死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生滅則老死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生滅則老死滅也。」
  「有滅則生滅,此說有滅則生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有滅則生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有滅則生滅也。」
  「受滅則有滅{},此說受滅則有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受滅則有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受滅則有滅也。」
  「愛滅則受滅,此說愛滅則受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愛滅則受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愛滅則受滅也。」
  「覺滅則愛滅,此說覺滅則愛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覺滅則愛滅,我等意如是。所以{}[]何?覺滅則愛滅也。」
  「更樂滅則覺滅,此說更樂滅則覺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更樂滅則覺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更樂滅則覺滅也。」
  「六處滅則更樂滅,此說六處滅則更樂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六處滅則更樂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六處滅則更樂滅也。」
  「名色滅則六處滅,此說名色滅則六處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名色滅則六處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名色滅則六處滅也。」
  「識滅則名色滅,此說識滅則名色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識滅則名色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識滅則名色滅也。」
  「行滅則識滅,此說行滅則識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行滅則識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行滅則識滅也。」
  「無明滅則行滅,此說無明滅則行滅,於汝等意云何?」
  比丘答曰:
  「世尊!無明滅則行滅,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無明滅則行滅也。是為: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處滅,六處滅則更樂滅,更樂滅則覺滅,覺滅則愛滅,愛滅則受滅,受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滅,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可得滅,如是,此淳大苦陰滅。」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比丘!汝等如是說,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說:『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色滅,名色滅則六處滅,六處滅則更樂滅,更樂滅則覺滅,覺滅則愛滅,愛滅則受滅,受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滅,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可得滅,如是,此淳大苦陰滅。』」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於過去作是念:『我過去時有,我過去時無,云何過去時有?何由過去時有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於未來作是念:『我未來當有,我未來當無,云何未來有?何由未來有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於內有疑惑:『此云何?此何等?此眾生從何所來?趣至何處?何因已有?何因當有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故殺父、母,害弟子阿羅訶,破壞聖眾,惡意向佛,出如來血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故犯戒,捨戒罷道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捨此更求外尊,求福田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作沙門、梵志如是說:『諸尊!可知則知,可見則見。』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吉祥為清淨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為諸沙門、梵志吉祥相應諸見雜苦、雜{}[]、雜煩熱、雜懊惱,彼是真實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身生疹患,生甚重苦,乃至命欲斷,捨此更求外,頗有彼沙門、梵志持一句咒,二句、三句、四句、多句、百句,持此咒令脫我苦,是謂:求苦習、苦得、苦盡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受八有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見,汝等頗如是說:『我等恭敬沙門,敬重沙門,沙門瞿曇是我尊師。』耶?」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自知、自見、自覺,得最正覺,汝等隨所問答耶?」
  比丘答曰:「如是,世尊!」
  世尊歎曰:
  「善哉!善哉!我正御汝等於畢究竟、無煩、無熱、琱變易法,正智所知,正智所見,正智所覺,因此故,我向者說。我為汝說法,畢究竟、不煩熱、琱變易法,正智所知,正智所見,正智所覺。
  復次,三事合會,入於母胎:父母聚集一處,母滿精堪耐,香陰已至。此三事合會,入於母胎,母胎或持九月、十月{}[便]生。生已以血長養,血者,於聖法中謂是母乳也。彼於後時,諸根轉大,根轉成就,食麁飯麨,{}[]油塗身。
  彼眼見色,樂著好色,憎惡惡色,不立身念,少心,心解脫、慧解脫不知如真,所生惡不善法不滅盡無餘,不敗壞無餘。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樂著好法,憎惡惡法,不立身念,少心,心解脫、慧解脫不知如真,所生惡不善法不滅盡無餘,不敗壞無餘。彼如是隨憎、不憎所受覺: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彼樂彼覺,求、著、受彼覺。彼樂彼覺,求、著、受彼覺已,若樂覺者,是為受彼,緣受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死、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可得生,如是,此淳大苦陰生。比丘!非為具足愛所繫相續,如嗏帝比丘雞和哆子耶?」
  比丘答曰:
  「如是,世尊!具足愛所繫相續,如嗏帝比丘雞和哆子也。」
  「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眼見色,於好色而不樂著,於惡色而不憎惡,立身念,無量心,心解脫、慧解脫知如真,所生惡不善法滅盡無餘,敗壞無餘。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不著好法,不惡惡法,立身念,無量心,心解脫、慧解脫知如真,所生惡不善法滅盡無餘,敗壞無餘。彼如是滅憎、不憎所受覺,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彼不樂彼覺,不求、不著、不受覺。彼不樂彼覺,不求、不著、不受覺已,若樂覺者彼便滅,樂滅則受滅,受滅則有滅,有滅則生滅,生滅則老死滅,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可得滅,如是,此淳大苦陰滅。比丘!非為具足愛盡解脫耶?」
  比丘答曰:
  「如是,世尊!具足愛盡解脫也。」
  說是法時,此三千大千世界三反震動、動盡動、戰盡戰、震盡震,是故,此經稱愛盡解脫。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巴利語經文
MN.38/(8) Mahātaṇhāsaṅkhayasuttaṃ
   396. Evaṃ me sutaṃ–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sāvatthiyaṃ viharati jetavane anāthapiṇḍikassa ārāme. Tena kho pana samayena sātissa nāma bhikkhuno kevaṭṭaputtassa evarūpaṃ pāpakaṃ diṭṭhigataṃ uppannaṃ hoti– “tathāhaṃ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Assosuṃ kho sambahulā bhikkhū– “sātissa kira nāma bhikkhuno kevaṭṭaputtassa evarūpaṃ pāpakaṃ diṭṭhigataṃ uppannaṃ– ‘tathāhaṃ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Atha kho te bhikkhū yena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tenupasaṅkamiṃsu; upasaṅkamitvā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etadavocuṃ– “saccaṃ kira te, āvuso sāti, evarūpaṃ pāpakaṃ diṭṭhigataṃ uppannaṃ– ‘tathāhaṃ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Evaṃ byā kho ahaṃ, āvuso,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Atha kho te bhikkhū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etasmā pāpakā diṭṭhigatā vivecetukāmā samanuyuñjanti samanugāhanti samanubhāsanti– “mā evaṃ, āvuso sāti, avaca, mā bhagavantaṃ abbhācikkhi, na hi sādhu bhagavato abbhakkhānaṃ, na hi bhagavā evaṃ vadeyya. Anekapariyāyenāvuso sāti, paṭiccasamuppannaṃ viññāṇaṃ vuttaṃ bhagavatā, aññatra paccayā natthi viññāṇassa sambhavo”ti. Evampi kho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tehi bhikkhūhi samanuyuñjiyamāno samanugāhiyamāno samanubhāsiyamāno tadeva pāpakaṃ diṭṭhigataṃ thāmasā parāmāsā abhinivissa voharati– “evaṃ byā kho ahaṃ, āvuso,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397. Yato kho te bhikkhū nāsakkhiṃsu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etasmā pāpakā diṭṭhigatā vivecetuṃ, atha kho te bhikkhū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ṃsu;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ṃsu. Ekamantaṃ nisinnā kho te bhikkhū bhagavantaṃ etadavocuṃ– “sātissa nāma, bhante, bhikkhuno kevaṭṭaputtassa evarūpaṃ pāpakaṃ diṭṭhigataṃ uppannaṃ ‘tathāhaṃ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Assumha kho mayaṃ, bhante, sātissa kira nāma bhikkhuno kevaṭṭaputtassa evarūpaṃ pāpakaṃ diṭṭhigataṃ uppannaṃ– ‘tathāhaṃ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Atha kho mayaṃ, bhante, yena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tenupasaṅkamimha; upasaṅkamitvā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etadavocumha– ‘saccaṃ kira te, āvuso sāti, evarūpaṃ pāpakaṃ diṭṭhigataṃ uppannaṃ– “tathāhaṃ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Evaṃ vutte, bhante,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amhe etadavoca– ‘evaṃ byā kho ahaṃ, āvuso,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Atha kho mayaṃ, bhante,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etasmā pāpakā diṭṭhigatā vivecetukāmā samanuyuñjimha samanugāhimha samanubhāsimha– ‘mā evaṃ, āvuso sāti, avaca, mā bhagavantaṃ abbhācikkhi, na hi sādhu bhagavato abbhakkhānaṃ, na hi bhagavā evaṃ vadeyya. Anekapariyāyenāvuso sāti, paṭiccasamuppannaṃ viññāṇaṃ vuttaṃ bhagavatā, aññatra paccayā natthi viññāṇassa sambhavo’ti. Evampi kho, bhante,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amhehi samanuyuñjiyamāno samanugāhiyamāno samanubhāsiyamāno tadeva pāpakaṃ diṭṭhigataṃ thāmasā parāmasā abhinivissa voharati– ‘evaṃ byā kho ahaṃ, āvuso,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Yato kho mayaṃ, bhante, nāsakkhimha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etasmā pāpakā diṭṭhigatā vivecetuṃ, atha mayaṃ etamatthaṃ bhagavato ārocemā”ti.
   398. Atha kho bhagavā aññataraṃ bhikkhuṃ āmantesi – “ehi tvaṃ bhikkhu, mama vacanena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āmantehi– ‘satthā taṃ, āvuso sāti, āmantetī’”ti. “Evaṃ, bhante”ti kho so bhikkhu bhagavato paṭissutvā yena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etadavoca– “satthā taṃ, āvuso sāti, āmantetī”ti. “Evamāvuso”ti kho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tassa bhikkhuno paṭissutvā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ntaṃ abhivādetvā ekamantaṃ nisīdi. Ekamantaṃ nisinnaṃ kho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bhagavā etadavoca– “saccaṃ kira, te, sāti, evarūpaṃ pāpakaṃ diṭṭhigataṃ uppannaṃ– ‘tathāhaṃ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Evaṃ byā kho ahaṃ, bhante, bhagavatā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mi yathā tadevidaṃ viññāṇaṃ sandhāvati saṃsarati, anaññan”ti. “Katamaṃ taṃ, sāti, viññāṇan”ti? “Yvāyaṃ, bhante, vado vedeyyo tatra tatra kalyāṇapāpakānaṃ kammānaṃ vipākaṃ paṭisaṃvedetī”ti. “Kassa nu kho nāma tvaṃ, moghapurisa, mayā evaṃ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si? Nanu mayā, moghapurisa, anekapariyāyena paṭiccasamuppannaṃ viññāṇaṃ vuttaṃ, aññatra paccayā natthi viññāṇassa sambhavoti? Atha ca pana tvaṃ, moghapurisa, attanā duggahitena amhe ceva abbhācikkhasi, attānañca khaṇasi, bahuñca apuññaṃ pasavasi. Tañhi te, moghapurisa, bhavissati dīgharattaṃ ahitāya dukkhāyā”ti.
   399. Atha kho bhagavā bhikkhū āmantesi– “taṃ kiṃ maññatha, bhikkhave, api nāyaṃ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usmīkatopi imasmiṃ dhammavinaye”ti? “Kiñhi siyā bhante? No hetaṃ, bhante”ti. Evaṃ vutte,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tuṇhībhūto maṅkubhūto pattakkhandho adhomukho pajjhāyanto appaṭibhāno nisīdi. Atha kho bhagavā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tuṇhībhūtaṃ maṅkubhūtaṃ pattakkhandhaṃ adhomukhaṃ pajjhāyantaṃ appaṭibhānaṃ viditvā sātiṃ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etadavoca– “paññāyissasi kho tvaṃ, moghapurisa, etena sakena pāpakena diṭṭhigatena. Idhāhaṃ bhikkhū paṭipucchissāmī”ti. Atha kho bhagavā bhikkhū āmantesi– “tumhepi me, bhikkhave, evaṃ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tha yathāyaṃ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attanā duggahitena amhe ceva abbhācikkhati, attānañca khaṇati, bahuñca apuññaṃ pasavatī”ti? “No hetaṃ, bhante! Anekapariyāyena hi no, bhante, paṭiccasamuppannaṃ viññāṇaṃ vuttaṃ bhagavatā, aññatra paccayā natthi viññāṇassa sambhavo”ti. “Sādhu sādhu, bhikkhave! Sādhu kho me tumhe, bhikkhave, evaṃ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ātha. Anekapariyāyena hi vo, bhikkhave, paṭiccasamuppannaṃ viññāṇaṃ vuttaṃ mayā, aññatra paccayā natthi viññāṇassa sambhavoti. Atha ca panāyaṃ sāti bhikkhu kevaṭṭaputto attanā duggahitena amhe ceva abbhācikkhati, attānañca khaṇati, bahuñca apuññaṃ pasavati pasavati. Tañhi tassa moghapurisassa bhavissati dīgharattaṃ ahitāya dukkhāya.
   400. “Yaṃ yadeva, bhikkhave, paccayaṃ paṭic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tena teneva 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Cakkhuñca paṭicca rūp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cakkhu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sotañca paṭicca sadd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sota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ghānañca paṭicca gandh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ghāna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jivhañca paṭicca ras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jivhā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kāyañca paṭicca phoṭṭhabb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kāya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manañca paṭicca dhamm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mano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Seyyathāpi, bhikkhave, yaṃ yadeva paccayaṃ paṭicca aggi jalati tena ten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Kaṭṭhañca paṭicca aggi jalati, kaṭṭhaggi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sakalikañca paṭicca aggi jalati, sakalikaggi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tiṇañca paṭicca aggi jalati, tiṇaggi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gomayañca paṭicca aggi jalati, gomayaggi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thusañca paṭicca aggi jalati, thusaggi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saṅkārañca paṭicca aggi jalati, saṅkāraggi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Evameva kho, bhikkhave, yaṃ yadeva paccayaṃ paṭic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tena ten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Cakkhuñca paṭicca rūp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cakkhu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sotañca paṭicca sadd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sota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ghānañca paṭicca gandh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ghāṇa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jivhañca paṭicca ras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jivhā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Kāyañca paṭicca phoṭṭhabb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kāya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Manañca paṭicca dhamme ca uppajjati viññāṇaṃ, manoviññāṇaṃtveva saṅkhyaṃ gacchati.
   401. “Bhūtamidanti bhikkhave, passathā”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sambhavanti, bhikkhave, passathā”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nirodhā yaṃ bhūtaṃ, taṃ nirodhadhammanti, bhikkhave, passathā”ti?
   “Evaṃ, bhante”.
   “Bhūtamidaṃ nossūti, bhikkhave, kaṅkhato uppajjati vicikicchā”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sambhavaṃ nossūti, bhikkhave kaṅkhato uppajjati vicikicchā”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nirodhā yaṃ bhūtaṃ, taṃ nirodhadhammaṃ nossūti, bhikkhave, kaṅkhato uppajjati vicikicchā”ti?
   “Evaṃ, bhante”.
   “Bhūtamidanti, bhikkhave, yathābhūtaṃ sammappaññāya passato yā vicikicchā sā pahīyatī”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sambhavanti, bhikkhave, yathābhūtaṃ sammappaññāya passatā-e yā vicikicchā sā pahīyatī”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nirodhā yaṃ bhūtaṃ, taṃ nirodhadhammanti, bhikkhave, yathābhūtaṃ sammappaññāya passatā-e yā vicikicchā sā pahīyatī”ti?
   “Evaṃ bhante”.
   “Bhūtamidanti, bhikkhave, itipi vo ettha nibbicikicchā”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sambhavanti, bhikkhave, itipi vo ettha nibbicikicchā”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nirodhā yaṃ bhūtaṃ taṃ nirodhadhammanti, bhikkhave, itipi vo ettha nibbicikicchā”ti?
   “Evaṃ, bhante”.
   “Bhūtamidanti, bhikkhave, yathābhūtaṃ sammappaññāya sudiṭṭhan”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sambhavanti, bhikkhave, yathābhūtaṃ sammappaññāya sudiṭṭhan”ti?
   “Evaṃ, bhante”.
   “Tadāhāranirodhā yaṃ bhūtaṃ taṃ nirodhadhammanti, bhikkhave, yathābhūtaṃ sammappaññāya sudiṭṭhan”ti?
   “Evaṃ, bhante”.
   “Imaṃ ce tumhe, bhikkhave, diṭṭhiṃ evaṃ parisuddhaṃ evaṃ pariyodātaṃ allīyetha kelāyetha dhanāyetha mamāyetha, api nu me tumhe, bhikkhave, kullūpamaṃ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eyyātha nittharaṇatthāya no gahaṇatthāyā”ti?
   “No hetaṃ, bhante”.
   “Imaṃ ce tumhe, bhikkhave, diṭṭhiṃ evaṃ parisuddhaṃ evaṃ pariyodātaṃ na allīyetha na kelāyetha na dhanāyetha na mamāyetha, api nu me tumhe, bhikkhave, kullūpamaṃ dhammaṃ desitaṃ ājāneyyātha nittharaṇatthāya no gahaṇatthāyā”ti?
   “Evaṃ, bhante”.
   402. “Cattārome, bhikkhave, āhārā bhūtānaṃ vā sattānaṃ ṭhitiyā, sambhavesīnaṃ vā anuggahāya. Katame cattāro? Kabaḷīkāro āhāro oḷāriko vā sukhumo vā, phasso dutiyo, manosañcetanā tatiyā, viññāṇaṃ catutthaṃ.
   “Ime ca, bhikkhave, cattāro āhārā kiṃnidānā kiṃsamudayā kiṃjātikā kiṃpabhavā?
   “Ime cattāro āhārā taṇhānidānā taṇhāsamudayā taṇhājātikā taṇhāpabhavā.
   “Taṇhā cāyaṃ, bhikkhave, kiṃnidānā kiṃsamudayā kiṃjātikā kiṃpabhavā?
   “Taṇhā vedanānidānā vedanāsamudayā vedanājātikā vedanāpabhavā.
   “Vedanā cāyaṃ, bhikkhave, kiṃnidānā kiṃsamudayā kiṃjātikā kiṃpabhavā?
   “Vedanā phassanidānā phassasamudayā phassajātikā phassapabhavā
   “Phasso cāyaṃ, bhikkhave, kiṃnidāno kiṃsamudayo kiṃjātiko kiṃpabhavo?
   “Phasso saḷāyatananidāno saḷāyatanasamudayo saḷāyatanajātiko saḷāyatanapabhavo.
   “Saḷāyatanaṃ cidaṃ, bhikkhave, kiṃnidānaṃ kiṃsamudayaṃ kiṃjātikaṃ kiṃpabhavaṃ?
   “Saḷāyatanaṃ nāmarūpanidānaṃ nāmarūpasamudayaṃ nāmarūpajātikaṃ nāmarūpapabhavaṃ.
   “Nāmarūpaṃ cidaṃ, bhikkhave, kiṃnidānaṃ kiṃsamudayaṃ kiṃjātikaṃ kiṃpabhavaṃ?
   “Nāmarūpaṃ viññāṇanidānaṃ viññāṇasamudayaṃ viññāṇajātikaṃ viññāṇapabhavaṃ.
   “Viññāṇaṃ cidaṃ, bhikkhave, kiṃnidānaṃ kiṃsamudayaṃ kiṃjātikaṃ kiṃpabhavaṃ?
   “Viññāṇaṃ saṅkhāranidānaṃ saṅkhārasamudayaṃ saṅkhārajātikaṃ saṅkhārapabhavaṃ.
   “Saṅkhārā cime, bhikkhave, kiṃnidānā kiṃsamudayā kiṃjātikā kiṃpabhavā?
   “Saṅkhārā avijjānidānā avijjāsamudayā avijjājātikā avijjāpabhavā.
   “Iti kho, bhikkhave, avijjāpaccayā saṅkhārā, saṅkhārapaccayā viññāṇaṃ, viññāṇapaccayā nāmarūpaṃ, nāmarūpapaccayā saḷāyatanaṃ, saḷāyatanapaccayā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vedanāpaccayā taṇhā, taṇhāpaccayā upādānaṃ, upādānapaccayā bhavo, bhavapaccayā jāti, jātipaccayā jarāmaraṇaṃ sokaparidevadukkhadomanassupāyāsā sambhavanti. Evametassa kevalassa dukkhakkhandhassa samudayo hoti.’”
   403. “Jātipaccayā jarāmaraṇan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jāti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jarāmaraṇaṃ,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Jātipaccayā, bhante, jarāmaraṇaṃ; evaṃ no ettha hoti – jātipaccayā jarāmaraṇan”ti. “Bhavapaccayā jātī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bhava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jāti,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Bhavapaccayā, bhante jāti; evaṃ no ettha hoti– bhavapaccayā jātī”ti “Upādānapaccayā bhav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upādāna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bhav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Upādānapaccayā, bhante, bhavo; evaṃ no ettha hoti– upādānapaccayā bhavo”ti. “Taṇhāpaccayā upādānan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taṇhā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upādānaṃ,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Taṇhāpaccayā, bhante, upādānaṃ; evaṃ no ettha hoti– taṇhāpaccayā upādānan”ti. “Vedanāpaccayā taṇhā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vedanā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taṇhā,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Vedanāpaccayā, bhante, taṇhā; evaṃ no ettha hoti– vedanāpaccayā taṇhā”ti. “Phassapaccayā vedanā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phassa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vedanā,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Phassapaccayā, bhante, vedanā; evaṃ no ettha hoti– phassapaccayā vedanā”ti. “Saḷāyatanapaccayā phass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saḷāyatana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phass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Saḷāyatanapaccayā, bhante, phasso; evaṃ no ettha hoti– saḷāyatanapaccayā phasso”ti. “Nāmarūpapaccayā saḷāyatanan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nāmarūpa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saḷāyatanaṃ,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Nāmarūpapaccayā, bhante, saḷāyatanaṃ; evaṃ no ettha hoti– nāmarūpapaccayā saḷāyatanan”ti. “Viññāṇapaccayā nāmarūpan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viññāṇa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nāmarūpaṃ,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Viññāṇapaccayā, bhante, nāmarūpaṃ; evaṃ no ettha hoti– viññāṇapaccayā nāmarūpan”ti. “Saṅkhārapaccayā viññāṇan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saṅkhāra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viññāṇaṃ,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Saṅkhārapaccayā, bhante, viññāṇaṃ; evaṃ no ettha hoti– saṅkhārapaccayā viññāṇan”ti. “Avijjāpaccayā saṅkhārā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avijjāpaccayā nu kho, bhikkhave, saṅkhārā,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Avijjāpaccayā, bhante, saṅkhārā; evaṃ no ettha hoti– avijjāpaccayā saṅkhārā”ti.
   404. “Sādhu, bhikkhave. Iti kho, bhikkhave, tumhepi evaṃ vadetha, ahampi evaṃ vadāmi– imasmiṃ sati idaṃ hoti, imassuppādā idaṃ uppajjati, yadidaṃ– avijjāpaccayā saṅkhārā, saṅkhārapaccayā viññāṇaṃ, viññāṇapaccayā nāmarūpaṃ, nāmarūpapaccayā saḷāyatanaṃ, saḷāyatanapaccayā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vedanāpaccayā taṇhā, taṇhāpaccayā upādānaṃ, upādānapaccayā bhavo, bhavapaccayā jāti, jātipaccayā jarāmaraṇaṃ sokaparidevadukkhadomanassupāyāsā sambhavanti. Evametassa kevalassa dukkhakkhandhassa samudayo hoti.
   “Avijjāyatveva asesavirāganirodhā saṅkhāranirodho, saṅkhāranirodhā viññāṇanirodho, viññāṇanirodhā nāmarūpanirodho, nāmarūpanirodhā saḷāyatananirodho saḷāyatananirodhā phassanirodho, phassanirodhā vedanānirodho, vedanānirodhā taṇhānirodho, taṇhānirodhā upādānanirodho, upādānanirodhā bhavanirodho, bhavanirodhā jātinirodho, jātinirodhā jarāmaraṇaṃ sokaparidevadukkhadomanassupāyāsā nirujjhanti. Evametassa kevalassa dukkhakkhandhassa nirodho hoti.
   405. “Jātinirodhā jarāmaraṇa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jāti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jarāmaraṇa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Jātinirodhā, bhante, jarāmaraṇa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jātinirodhā jarāmaraṇanirodho”ti. “Bhavanirodhā jāti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bhava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jāti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Bhavanirodhā, bhante, jāti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bhavanirodhā jātinirodho”ti. “Upādānanirodhā bhava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upādāna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bhava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Upādānanirodhā, bhante, bhava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upādānanirodhā bhavanirodho”ti. “Taṇhānirodhā upādāna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taṇhā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upādāna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Taṇhānirodhā, bhante, upādāna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taṇhānirodhā upādānanirodho”ti. “Vedanānirodhā taṇhā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vedanā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taṇhā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Vedanānirodhā, bhante, taṇhā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vedanānirodhā taṇhānirodho”ti. “Phassanirodhā vedanā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phassa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vedanā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Phassanirodhā, bhante, vedanā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phassanirodhā vedanānirodho”ti. “Saḷāyatananirodhā phassa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saḷāyatana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phassa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Saḷāyatananirodhā, bhante, phassa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saḷāyatananirodhā phassanirodho”ti. “Nāmarūpanirodhā saḷāyatana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nāmarūpa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saḷāyatana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Nāmarūpanirodhā, bhante, saḷāyatana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 nāmarūpanirodhā saḷāyatananirodho”ti. “Viññāṇanirodhā nāmarūpa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viññāṇa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nāmarūpa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Viññāṇanirodhā, bhante, nāmarūpa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viññāṇanirodhā nāmarūpanirodho”ti. “Saṅkhāranirodhā viññāṇa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saṅkhāra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viññāṇa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Saṅkhāranirodhā, bhante viññāṇa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saṅkhāranirodhā viññāṇanirodho”ti. “Avijjānirodhā saṅkhāranirodhoti iti kho panetaṃ vuttaṃ; avijjānirodhā nu kho, bhikkhave, saṅkhāranirodho, no vā, kathaṃ vā ettha hotī”ti? “Avijjānirodhā, bhante, saṅkhāranirodho; evaṃ no ettha hoti– avijjānirodhā saṅkhāranirodho”ti.
   406. “Sādhu, bhikkhave. Iti kho, bhikkhave, tumhepi evaṃ vadetha, ahampi evaṃ vadāmi– imasmiṃ asati idaṃ na hoti, imassa nirodhā idaṃ nirujjhati, yadidaṃ– avijjānirodhā saṅkhāranirodho, saṅkhāranirodhā viññāṇanirodho, viññāṇanirodhā nāmarūpanirodho, nāmarūpanirodhā saḷāyatananirodho, saḷāyatananirodhā phassanirodho, phassanirodhā vedanānirodho, vedanānirodhā taṇhānirodho, taṇhānirodhā upādānanirodho, upādānanirodhā bhavanirodho, bhavanirodhā jātinirodho, jātinirodhā jarāmaraṇaṃ sokaparidevadukkhadomanassupāyāsā nirujjhanti. Evametassa kevalassa dukkhakkhandhassa nirodho hoti.
   407. “Api nu tumhe, bhikkhave, evaṃ jānantā evaṃ passantā pubbantaṃ vā paṭidhāveyyātha– ‘ahesumha nu kho mayaṃ atītamaddhānaṃ, nanu kho ahesumha atītamaddhānaṃ, kiṃ nu kho ahesumha atītamaddhānaṃ, kathaṃ nu kho ahesumha atītamaddhānaṃ, kiṃ hutvā kiṃ ahesumha nu kho mayaṃ atītamaddhānan’”ti?
   “No hetaṃ, bhante”.
   “Api nu tumhe, bhikkhave, evaṃ jānantā evaṃ passantā aparantaṃ vā paṭidhāveyyātha– bhavissāma nu kho mayaṃ anāgatamaddhānaṃ, nanu kho bhavissāma anāgatamaddhānaṃ, kiṃ nu kho bhavissāma anāgatamaddhānaṃ, kathaṃ nu kho bhavissāma anāgatamaddhānaṃ, kiṃ hutvā kiṃ bhavissāma nu kho mayaṃ anāgatamaddhānan”ti?
   “No hetaṃ, bhante”.
   “Api nu tumhe, bhikkhave, evaṃ jānantā evaṃ passantā etarahi vā paccuppannamaddhānaṃ ajjhattaṃ kathaṃkathī assatha– ahaṃ nu khosmi, no nu khosmi, kiṃ nu khosmi, kathaṃ nu khosmi, ayaṃ nu kho satto kuto āgato, so kuhiṃgāmī bhavissatī”ti?
   “No hetaṃ, bhante”.
   “Api nu tumhe, bhikkhave, evaṃ jānantā evaṃ passantā evaṃ vadeyyātha– satthā no garu, satthugāravena ca mayaṃ evaṃ vademā”ti?
   “No hetaṃ, bhante”.
   “Api nu tumhe, bhikkhave, evaṃ jānantā evaṃ passantā evaṃ vadeyyātha– samaṇo evamāha, samaṇā ca nāma mayaṃ evaṃ vademā”ti?
   “No hetaṃ, bhante”.
   “Api nu tumhe, bhikkhave, evaṃ jānantā evaṃ passantā aññaṃ satthāraṃ uddiseyyāthā”ti?
   “No hetaṃ, bhante”.
   “Api nu tumhe, bhikkhave, evaṃ jānantā evaṃ passantā yāni tāni puthusamaṇabrāhmaṇānaṃ vata kotūhalamaṅgalāni tāni sārato paccāgaccheyyāthā”ti?
   “No hetaṃ, bhante”.
   “Nanu, bhikkhave, yadeva tumhākaṃ sāmaṃ ñātaṃ sāmaṃ diṭṭhaṃ sāmaṃ viditaṃ, tadeva tumhe vadethā”ti.
   “Evaṃ, bhante”.
   “Sādhu, bhikkhave, upanītā kho me tumhe, bhikkhave, iminā sandiṭṭhikena dhammena akālikena ehipassikena opaneyyikena paccattaṃ veditabbena viññūhi. Sandiṭṭhiko ayaṃ, bhikkhave, dhammo akāliko ehipassiko opaneyyiko paccattaṃ veditabbo viññūhi– iti yantaṃ vuttaṃ, idametaṃ paṭicca vuttan”ti.
   408. “Tiṇṇaṃ kho pana, bhikkhave, sannipātā gabbhassāvakkanti hoti. Idha mātāpitaro ca sannipatitā honti, mātā ca na utunī hoti, gandhabbo ca na paccupaṭṭhito hoti, neva tāva gabbhassāvakkanti hoti. Idha mātāpitaro ca sannipatitā honti, mātā ca utunī hoti, gandhabbo ca na paccupaṭṭhito hoti, neva tāva gabbhassāvakkanti hoti. Yato ca kho, bhikkhave, mātāpitaro ca sannipatitā honti, mātā ca utunī hoti, gandhabbo ca paccupaṭṭhito hoti– evaṃ tiṇṇaṃ sannipātā gabbhassāvakkanti hoti. Tamenaṃ, bhikkhave, mātā nava vā dasa vā māse gabbhaṃ kucchinā pariharati mahatā saṃsayena garubhāraṃ. Tamenaṃ, bhikkhave, mātā navannaṃ vā dasannaṃ vā māsānaṃ accayena vijāyati mahatā saṃsayena garubhāraṃ. Tamenaṃ jātaṃ samānaṃ sakena lohitena poseti. Lohitañhetaṃ, bhikkhave, ariyassa vinaye yadidaṃ mātuthaññaṃ. Sa kho so, bhikkhave, kumāro vuddhimanvāya indriyānaṃ paripākamanvāya yāni tāni kumārakānaṃ kīḷāpanakāni tehi kīḷati, seyyathidaṃ– vaṅkakaṃ ghaṭikaṃ mokkhacikaṃ ciṅgulakaṃ pattāḷhakaṃ rathakaṃ dhanukaṃ. Sa kho so, bhikkhave, kumāro vuddhimanvāya indriyānaṃ paripākamanvāya pañcahi kāmaguṇehi samappito samaṅgībhūto paricāreti – cakkhuviññeyyehi rūpehi iṭṭhehi kantehi manāpehi piyarūpehi kāmūpasaṃhitehi rajanīyehi, sotaviññeyyehi saddehi… ghānaviññeyyehi gandhehi… jivhāviññeyyehi rasehi… kāyaviññeyyehi phoṭṭhabbehi iṭṭhehi kantehi manāpehi piyarūpehi kāmūpasaṃhitehi rajanīyehi.
   409. “So cakkhunā rūpaṃ disvā piyarūpe rūpe sārajjati, appiyarūpe rūpe byāpajjati, anupaṭṭhitakāyasati ca viharati parittacetaso. Tañca cetovimuttiṃ paññāvimuttiṃ yathābhūtaṃ nappajānāti– yatthassa te pāpakā akusalā dhammā aparisesā nirujjhanti. So evaṃ anurodhavirodhaṃ samāpanno yaṃ kiñci vedanaṃ vedeti sukhaṃ vā dukkhaṃ vā adukkhamasukhaṃ vā, so taṃ vedanaṃ abhinandati abhivadati ajjhosāya tiṭṭhati. Tassa taṃ vedanaṃ abhinandato abhivadato ajjhosāya tiṭṭhato uppajjati nandī Yā vedanāsu nandī tadupādānaṃ, tassupādānapaccayā bhavo, bhavapaccayā jāti, jātipaccayā jarāmaraṇaṃ sokaparidevadukkhadomanassupāyāsā sambhavanti. Evametassa kevalassa dukkhakkhandhassa samudayo hoti. Sotena saddaṃ sutvā …pe… ghānena gandhaṃ ghāyitvā …pe… jivhāya rasaṃ sāyitvā …pe… kāyena phoṭṭhabbaṃ phusitvā …pe… manasā dhammaṃ viññāya piyarūpe dhamme sārajjati, appiyarūpe dhamme byāpajjati, anupaṭṭhitakāyasati ca viharati parittacetaso. Tañca cetovimuttiṃ paññāvimuttiṃ yathābhūtaṃ nappajānāti– yatthassa te pāpakā akusalā dhammā aparisesā nirujjhanti. So evaṃ anurodhavirodhaṃ samāpanno yaṃ kiñci vedanaṃ vedeti sukhaṃ vā dukkhaṃ vā adukkhamasukhaṃ vā, so taṃ vedanaṃ abhinandati abhivadati ajjhosāya tiṭṭhati. Tassa taṃ vedanaṃ abhinandato abhivadato ajjhosāya tiṭṭhato uppajjati nandī. Yā vedanāsu nandī tadupādānaṃ, tassupādānapaccayā bhavo, bhavapaccayā jāti, jātipaccayā jarāmaraṇaṃ sokaparidevadukkhadomanassupāyāsā sambhavanti. Evametassa kevalassa dukkhakkhandhassa samudayo hoti.
   410. “Idha, bhikkhave, tathāgato loke uppajjati arahaṃ sammāsambuddho vijjācaraṇasampanno sugato lokavidū anuttaro purisadammasārathi satthā devamanussānaṃ buddho bhagavā. So imaṃ lokaṃ sadevakaṃ samārakaṃ sabrahmakaṃ sassamaṇabrāhmaṇiṃ pajaṃ sadevamanussaṃ sayaṃ abhiññā sacchikatvā pavedeti. So dhammaṃ deseti ādikalyāṇaṃ majjhekalyāṇaṃ pariyosānakalyāṇaṃ sātthaṃ sabyañjanaṃ; kevalaparipuṇṇaṃ parisuddhaṃ brahmacariyaṃ pakāseti. Taṃ dhammaṃ suṇāti gahapati vā gahapatiputto vā aññatarasmiṃ vā kule paccājāto. So taṃ dhammaṃ sutvā tathāgate saddhaṃ paṭilabhati. So tena saddhāpaṭilābhena samannāgato iti paṭisañcikkhati– ‘sambādho gharāvāso rajāpatho, abbhokāso pabbajjā. Nayidaṃ sukaraṃ agāraṃ ajjhāvasatā ekantaparipuṇṇaṃ ekantaparisuddhaṃ saṅkhalikhitaṃ brahmacariyaṃ carituṃ. Yaṃnūnāhaṃ kesamassuṃ ohāretvā, kāsāyāni vatthāni acchādetv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eyyan’”ti. So aparena samayena appaṃ vā bhogakkhandhaṃ pahāya, mahantaṃ vā bhogakkhandhaṃ pahāya, appaṃ vā ñātiparivaṭṭaṃ pahāya, mahantaṃ vā ñātiparivaṭṭaṃ pahāya, kesamassuṃ ohāretvā, kāsāyāni vatthāni acchādetvā, agārasmā anagāriyaṃ pabbajati.
   411. “So evaṃ pabbajito samāno bhikkhūnaṃ sikkhāsājīvasamāpanno pāṇātipātaṃ pahāya pāṇātipātā paṭivirato hoti, nihitadaṇḍo nihitasattho lajjī dayāpanno sabbapāṇabhūtahitānukampī viharati.
   “Adinnādānaṃ pahāya adinnādānā paṭivirato hoti, dinnādāyī dinnapāṭikaṅkhī athenena sucibhūtena attanā viharati.
   “Abrahmacariyaṃ pahāya brahmacārī hoti, ārācārī virato methunā gāmadhammā.
   “Musāvādaṃ pahāya musāvādā paṭivirato hoti, saccavādī saccasandho theto paccayiko avisaṃvādako lokassa.
   “Pisuṇaṃ vācaṃ pahāya pisuṇāya vācāya paṭivirato hoti– ito sutvā na amutra akkhātā imesaṃ bhedāya, amutra vā sutvā na imesaṃ akkhātā amūsaṃ bhedāya. Iti bhinnānaṃ vā sandhātā, sahitānaṃ vā anuppadātā samaggārāmo samaggarato samagganandī, samaggakaraṇiṃ vācaṃ bhāsitā hoti.
   “Pharusaṃ vācaṃ pahāya pharusāya vācāya paṭivirato hoti– yā sā vācā nelā kaṇṇasukhā pemanīyā hadayaṅgamā porī bahujanakantā bahujanamanāpā tathārūpiṃ vācaṃ bhāsitā hoti.
   “Samphappalāpaṃ pahāya samphappalāpā paṭivirato hoti, kālavādī bhūtavādī atthavādī dhammavādī vinayavādī, nidhānavatiṃ vācaṃ bhāsitā kālena, sāpadesaṃ pariyantavatiṃ atthasaṃhitaṃ.
   “So bījagāmabhūtagāmasamārambhā paṭivirato hoti, ekabhattiko hoti rattūparato, virato vikālabhojanā. Naccagītavāditavisūkadassanā paṭivirato hoti, mālāgandhavilepanadhāraṇamaṇḍanavibhūsanaṭṭhānā paṭivirato hoti, uccāsayanamahāsayanā paṭivirato hoti, jātarūparajatapaṭiggahaṇā paṭivirato hoti, āmakadhaññapaṭiggahaṇā paṭivirato hoti, āmakamaṃsapaṭiggahaṇā paṭivirato hoti, itthikumārikapaṭiggahaṇā paṭivirato hoti, dāsidāsapaṭiggahaṇā paṭivirato hoti, ajeḷakapaṭiggahaṇā paṭivirato hoti, kukkuṭasūkarapaṭiggahaṇā paṭivirato hoti, hatthigavāssavaḷavapaṭiggahaṇā paṭivirato hoti, khettavatthupaṭiggahaṇā paṭivirato hoti, dūteyyapahiṇagamanānuyogā paṭivirato hoti, kayavikkayā paṭivirato hoti, tulākūṭakaṃsakūṭamānakūṭā paṭivirato hoti, ukkoṭanavañcana-nikati-sāciyogā paṭivirato hoti, chedana-vadhabandhanaviparāmosa-ālopa-sahasākārā paṭivirato hoti .
   “So santuṭṭho hoti kāyaparihārikena cīvarena kucchiparihārikena piṇḍapātena. So yena yeneva pakkamati samādāyeva pakkamati Seyyathāpi nāma pakkhī sakuṇo yena yeneva ḍeti sapattabhārova ḍeti, evameva bhikkhu santuṭṭho hoti kāyaparihārikena cīvarena, kucchiparihārikena piṇḍapātena. So yena yeneva pakkamati samādāyeva pakkamati. So iminā ariyena sīlakkhandhena samannāgato ajjhattaṃ anavajjasukhaṃ paṭisaṃvedeti.
   “So cakkhunā rūpaṃ disvā na nimittaggāhī hoti nānubyañjanaggāhī. Yatvādhikaraṇamenaṃ cakkhundriyaṃ asaṃvutaṃ viharantaṃ abhijjhādomanassā pāpakā akusalā dhammā anvāssaveyyuṃ tassa saṃvarāya paṭipajjati, rakkhati cakkhundriyaṃ, cakkhundriye saṃvaraṃ āpajjati. Sotena saddaṃ sutvā …pe… ghānena gandhaṃ ghāyitvā …pe… jivhāya rasaṃ sāyitvā …pe… kāyena phoṭṭhabbaṃ phusitvā …pe… manasā dhammaṃ viññāya na nimittaggāhī hoti nānubyañjanaggāhī. Yatvādhikaraṇamenaṃ manindriyaṃ asaṃvutaṃ viharantaṃ abhijjhādomanassā pāpakā akusalā dhammā anvāssaveyyuṃ tassa saṃvarāya paṭipajjati, rakkhati manindriyaṃ manindriye saṃvaraṃ āpajjati. So iminā ariyena indriyasaṃvarena samannāgato ajjhattaṃ abyāsekasukhaṃ paṭisaṃvedeti.
   “So abhikkante paṭikkante sampajānakārī hoti, ālokite vilokite sampajānakārī hoti samiñjite pasārite sampajānakārī hoti, saṅghāṭipattacīvaradhāraṇe sampajānakārī hoti, asite pīte khāyite sāyite sampajānakārī hoti, uccārapassāvakamme sampajānakārī hoti, gate ṭhite nisinne sutte jāgarite bhāsite tuṇhībhāve sampajānakārī hoti.
   412. “So iminā ca ariyena sīlakkhandhena samannāgato, (imāya ca ariyāya santuṭṭhiyā samannāgato), iminā ca ariyena indriyasaṃvarena samannāgato, iminā ca ariyena satisampajaññena samannāgato, vivittaṃ senāsanaṃ bhajati– araññaṃ rukkhamūlaṃ pabbataṃ kandaraṃ giriguhaṃ susānaṃ vanapatthaṃ abbhokāsaṃ palālapuñjaṃ. So pacchābhattaṃ piṇḍapātapaṭikkanto nisīdati pallaṅkaṃ ābhujitvā, ujuṃ kāyaṃ paṇidhāya, parimukhaṃ satiṃ upaṭṭhapetvā. So abhijjhaṃ loke pahāya vigatābhijjhena cetasā viharati, abhijjhāya cittaṃ parisodheti; byāpādapadosaṃ pahāya abyāpannacitto viharati, sabbapāṇabhūtahitānukampī, byāpādapadosā cittaṃ parisodheti; thīnamiddhaṃ pahāya vigatathīnamiddho viharati ālokasaññī, sato sampajāno, thīnamiddhā cittaṃ parisodheti; uddhaccakukkuccaṃ pahāya anuddhato viharati ajjhattaṃ vūpasantacitto, uddhaccakukkuccā cittaṃ parisodheti; vicikicchaṃ pahāya tiṇṇavicikiccho viharati akathaṃkathī kusalesu dhammesu, vicikicchāya cittaṃ parisodheti.
   413. “So ime pañca nīvaraṇe pahāya cetaso upakkilese paññāya dubbalīkaraṇe, vivicceva kāmehi vivicca akusalehi dhammehi savitakkaṃ savicāraṃ vivekajaṃ pītisukhaṃ paṭhamaṃ jhānaṃ upasampajja viharati. Puna caparaṃ, bhikkhave, bhikkhu vitakkavicārānaṃ vūpasamā ajjhattaṃ sampasādanaṃ cetaso ekodibhāvaṃ avitakkaṃ avicāraṃ samādhijaṃ pītisukhaṃ dutiyaṃ jhānaṃ …pe… tatiyaṃ jhānaṃ …pe… catutthaṃ jhānaṃ upasampajja viharati.
   414. “So cakkhunā rūpaṃ disvā piyarūpe rūpe na sārajjati, appiyarūpe rūpe na byāpajjati, upaṭṭhitakāyasati ca viharati appamāṇacetaso. Tañca cetovimuttiṃ paññāvimuttiṃ yathābhūtaṃ pajānāti– yatthassa te pāpakā akusalā dhammā aparisesā nirujjhanti. So evaṃ anurodhavirodhavippahīno yaṃ kiñci vedanaṃ vedeti, sukhaṃ vā dukkhaṃ vā adukkhamasukhaṃ vā, so taṃ vedanaṃ nābhinandati nābhivadati nājjhosāya tiṭṭhati. Tassa taṃ vedanaṃ anabhinandato anabhivadato anajjhosāya tiṭṭhato yā vedanāsu nandī sā nirujjhati. Tassa nandīnirodhā upādānanirodho, upādānanirodhā bhavanirodho, bhavanirodhā jātinirodho, jātinirodhā jarāmaraṇaṃ sokaparidevadukkhadomanassupāyāsā nirujjhanti. Evametassa kevalassa dukkhakkhandhassa nirodho hoti. Sotena saddaṃ sutvā …pe… ghānena gandhaṃ ghāyitvā …pe… jivhāya rasaṃ sāyitvā …pe… kāyena phoṭṭhabbaṃ phusitvā …pe… manasā dhammaṃ viññāya piyarūpe dhamme na sārajjati, appiyarūpe dhamme na byāpajjati, upaṭṭhitakāyasati ca viharati appamāṇacetaso, tañca cetovimuttiṃ paññāvimuttiṃ yathābhūtaṃ pajānāti– yatthassa te pāpakā akusalā dhammā aparisesā nirujjhanti. So evaṃ anurodhavirodhavippahīno yaṃ kiñci vedanaṃ vedeti, sukhaṃ vā dukkhaṃ vā adukkhamasukhaṃ vā, so taṃ vedanaṃ nābhinandati nābhivadati nājjhosāya tiṭṭhati. Tassa taṃ vedanaṃ anabhinandato anabhivadato anajjhosāya tiṭṭhato yā vedanāsu nandī sā nirujjhati. Tassa nandīnirodhā upādānanirodho, upādānanirodhā bhavanirodho, bhavanirodhā jātinirodho, jātinirodhā jarāmaraṇaṃ sokaparidevadukkhadomanassupāyāsā nirujjhanti. Evametassa kevalassa dukkhakkhandhassa nirodho hoti. Imaṃ kho me tumhe, bhikkhave, saṃkhittena taṇhāsaṅkhayavimuttiṃ dhāretha, sātiṃ pana bhikkhuṃ kevaṭṭaputtaṃ mahātaṇhājālataṇhāsaṅghāṭappaṭimukkan”ti.
   Idamavoca bhagavā. Attamanā te bhikkhū bhagavato bhāsitaṃ abhinandunti.
   Mahātaṇhāsaṅkhayasuttaṃ niṭṭhitaṃ aṭṭhama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