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經

 

 

 

    本篇經文是佛陀選擇阿難尊者當侍者的經過,並預言阿難尊者一生諸多不凡又稀有難得的優秀特質與成就。

    佛陀在本篇經文中也當眾讚譽阿難尊者,不管是過去、現在、或未來,所有服侍佛陀的侍者,都沒有一個比得上阿難尊者。

    就讓我們一起藉由這篇珍貴的經文來憶念阿難尊者前所未有的優異特質,以此來增益我們自己的功德。我們尤其不要忘記,如果沒有阿難尊者的存在,我們現在就無法見聞正法。

    如果,本篇經文的內容符合如來的真實意,而阿難尊者也真的具有本篇經文中諸多稀有難得的不凡特質,那麼就憑此真實語的威德力,令母親、先父、戒師甦諦果尊者、戒寶尊者、德寶法師、同修、好友們、帝釋天主、毗沙門天王及其餘三位護世的天王、所有一切護持正法的諸天善神等,願大家都富裕、健康、平安、喜樂,眷屬及威勢都增長,正向解脫,趨向涅槃。

選譯自《中阿含第33經》之《侍者經》

喬正一白話譯於西元2014/3/1八關齋戒日

    我是這樣聽說的:

    有一次,佛陀遊方到了古印度的王舍城。

    當時,有很多博學多聞、修行有成的上尊長老比丘、大弟子等,與世尊在一起。

    這些大長老們是:尊者拘鄰若、尊者阿攝貝、尊者跋提釋迦王、尊者摩訶男拘隷、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耨、尊者維摩羅、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須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尊者隷婆哆、尊者大目乾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拘絺羅、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耨加菟寫長老、尊者耶舍行籌長老等等,當然還有很多其他非常有名的上尊長老比丘及大弟子等,亦都遊方到了王舍城,並都暫時住在鄰近佛陀的地方。

    後來有一次,世尊對諸比丘說:「我年紀已經大了,且年過半百,體力已大如前,我需要一名侍者來服侍我。你們可以推薦一名人選來當我的侍者,至於這名比丘適不適合,就由我來決定。」

    於是,有長壽第一之稱的尊者拘鄰若立即從座位起身,他偏袒著衣,並合掌面向佛陀,自告奮勇說:「世尊!我願侍奉您。」

    世尊說:「拘鄰若!你自己年紀都很大了,且也早已年過半百,體力衰弱,你自己也都需要旁人照料。拘鄰若!你回去你的座位吧。」

    於是,尊者拘鄰若立即頂禮佛足,然後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接著,尊者阿攝貝……尊者跋提釋迦王……尊者摩訶男拘隸……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耨……尊者維摩羅……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須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尊者隸婆哆……尊者大目乾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拘絺羅……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耨加寫長老……尊者耶舍行籌等長老,一個接著一個走出來毛遂自薦表示當世尊者侍者。

    但世尊都不接受。

    這時,尊者大目犍連心想:「咦?世尊到底想要找甚麼樣的人來當侍者?難道世尊已有屬意那一位比丘?嗯….不如我現在入如近行定,來觀察眾比丘的心。」

    尊者大目犍連立即入近行定,觀察眾比丘的心,沒多久便發現原來世尊意在阿難當他的侍者。

    於是,尊者大目犍連立即出定,對眾比丘說:「哎呀!各位賢友知否?原來世尊真正的意思是想找賢者阿難當侍者,原來世尊意在阿難,是希望他來照顧,並且將世尊所說過的法,不失原義地都給記下來。各位賢友!我等應現在去找阿難,勸他當世尊的侍者。」

    於是,尊者大目犍連及諸比丘一起去找尊者阿難。

    尊者大犍乾連坐定以後,直截了當地說:「賢者阿難!你知道嗎?佛陀想要找你當他的侍者,因為他認為您夠細心體貼,可以照顧他的生活起居,而且博聞強記,可以將他說過的法都一字不漏且不失原義地給記下來。

    阿難!就像村外不遠處有一座樓閣臺觀,它向東開窗,當日出時,太陽光便照在西邊的牆壁上。

    賢者阿難!世尊也是如此,他想要找你當他的侍者,因為他認為您夠細心體貼,可以照顧他的生活起居,而且博聞強記,可以將他說過的法都一字不漏且不失原義地給記下來。

    賢者阿難!你可願意當世尊的侍者嗎?」

    阿難婉拒道:「大目犍連尊者!很抱歉,我實在不堪勝任侍奉世尊這項神聖的任務。因為過去諸佛世尊在世時,要成為佛陀的侍者條件都非常的嚴苛。

    大目犍連尊者!猶如一頭年滿六十歲的大象王,正值氣力旺盛,牙足體具,難可親近,更何況是照顧牠。

    大目犍連尊者!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也是如此,絕對不是一般泛泛之輩可以去當他的侍者。

    因此,我必須拒絕你們的提議。」

    大目犍連尊者又說:「賢者阿難!你聽我說,等一下你就會想通了。

    賢者阿難!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出現在我們這個時代,猶如曇花一現般的短暫,稍縱即逝,而且佛陀可不是每一個時代都會出現。

    賢者阿難!你可要想清楚,要把握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趕快去當世尊的侍者吧,服侍世尊當得大善果喔。」

    阿難尊者想了一下,然後說:「大目犍連尊者!這樣吧。若世尊能答應我三個條件,我便願嘗試去當佛的侍者。

    這三個條件分別是:

一、凡是別人供養佛陀的衣服,或是佛陀穿過的舊衣服,我一律拒絕接受。

二、佛陀接受在家人的邀請去人家的家裡接受供養時,我不跟隨。

三、我不會在不適當的時間去見佛。

尊者大目犍連!若世尊答應我這三個願望者,那麼,我便願為佛的侍者。」

    「嗯好吧,我回去問問看世尊的意思。」

    於是,尊者大目犍連立即回到佛陀的住所,稽首禮足,然後坐在一旁,並將阿難尊者當侍者的條件跟世尊報告。

    世尊聽後便稱讚阿難:「善哉啊!大目犍連!阿難比丘真是聰明絕頂且智慧過人,他真是思考周延,心細如 絲。

    他提出這三個條件,是因為他明白如果來當我的侍者,一定會招來無謂的流言蜚語。

    比如說,可能會有人因嫉妒而背地裡誹謗他說:『哼!阿難一定是為了貪圖佛陀的新衣或舊衣服才會去當佛的侍者』,為了避免無謂的流言蜚語,所以他才會提出第一個條件。而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大目犍連!阿難比丘真是聰明絕頂且智慧過人,他真是思考周延,心細如絲。他明白如果來當我的侍者,一定會招來無謂的流言蜚語。

    比如說,可能會有人因嫉妒而背地裡誹謗他說:『哼!阿難一定是為了貪圖別人供養佛陀的美食才去當佛的侍者』,為了避免無謂的流言蜚語,所以他才會提出第二個條件,而這就是阿難他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大目犍連!阿難比丘很聰明,他很清楚甚麼時間該做甚麼事。比如說他知道在甚麼時間可以去見如來且不會打擾到如來;

    他知道比丘眾、比丘尼眾甚麼時間可以去見如來且不會打擾到如來;

    他知道在家人甚麼時間可以去見如來且不會打擾到如來;

    他知道眾多外道異學的沙門、梵志甚麼時間可以去見如來且不會打擾到如來;

    他也知道這些眾多的外道異學沙門、梵志在甚麼時間適合與如來討論法義而不會打擾到如來。

    他也知道甚麼時間是如來用過餐並消化食物後的時間;

    他也知道有些食物當如來吃過以後容易消化;

    他也知道有些食物當如來吃過以後不容易消化

    他也知道甚麼食物當如來吃過以後很容易消化,如來在那個時候很適合說法;

    他也知道有些食物當如來吃過以後不容易消化,那個時候如來不方便說法。

    基於以上總總的原因,他有必要阻止其他人在不適當的時間打擾我,但為了避免旁人因嫉妒或誤會而說阿難把持控制了如來,故意阻撓他人見到如來,他一定是為了隨時都可以見得到如來這個特權才會去當佛的侍者…….。為了避免這些無謂的流言蜚語,所以他才會提出第三個條件,而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大目犍連!阿難比丘雖然沒有神通,他沒有他心通,但他就是能知道如來會從下午三點到五點開始禪坐,他就會事先跟別人說今日如來的行程是如何、狀況如何,他總是能精確地了解並掌握如來的一切起居,而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接著,佛陀開始預言阿難尊者以下未來不凡的成就及其他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特質。

    未來,當阿難尊者說:「諸位賢者!我侍奉佛陀二十五年以來,從未因此恃寵而驕,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當阿難尊者這麼說:「諸位賢者!我侍奉佛陀二十五年以來,從未在不適當的時間去見佛。」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當阿難這麼說:「諸位賢者!我侍奉佛陀二十五年以來,從未被佛譴責過,只有一次小過失,但那一次也是別人的因緣所造成。」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當阿難這麼說:「諸位賢者!我從佛陀那裡親耳聽聞過八萬種法,而且都能過耳不忘,卻從未因此恃寵而驕,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當阿難這麼說:「諸位賢者!我從佛陀那裡親耳聽聞過八萬種法,聽過以後就不會再問第二遍。」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當阿難這麼說:「諸位賢者!我從佛陀那裡親耳聽聞過八萬種法,而且都不是從別人那媗巨茠滿C」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當阿難這麼說:「諸位賢者!我從佛陀那裡親耳聽聞過八萬種法,我從不會想要當法師去說法。我聽法的目的,但求自我調御身口意,自我修行,自己求取涅槃而已」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當阿難這麼說:「諸位賢者!真是奇特!太奇特了!若有四部眾(出家及在家的男女等四眾弟子)的弟子來到我這裡聽我說法,我卻從未因此恃寵而驕,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也不會事先這麼想:如果有人來問我,我當這麼回答或那樣回答。諸位賢者!我都是在當場隨機應變,隨對方的問題而當場立即回答。」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當阿難這麼說:「諸位賢者!真是奇特!太奇特了!若有眾多的外道沙門及梵志來問我問題,我卻從未因此而害怕或怯懦。也不會事先這麼想:如果對方來問我,我當這麼回答或那樣回答。諸位賢者!我都是當場臨機應變,隨對方的問題立即回答。」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還有,未來舍利弗尊者、目犍連尊者、阿難尊者都在古印度的舍衛國婆羅邏山中時,舍利弗尊者問阿難尊者:「賢者阿難!你侍奉佛陀二十五年以來,你可記得甚麼時候起過貪()欲心?」

    阿難尊者回答:「尊者舍利弗!我還是有學人,我還沒有離欲。」

    舍利弗尊者又問:「賢者阿難!我不是問你有學或無學,我只是問你侍奉佛陀二十五年中,可曾生起過貪()欲心?」

    但阿難尊者還是一樣的回答。

    接著,舍利弗尊者又問了三遍同樣的問題。

    而阿難尊者也還是一樣的回答。

    於是,大目犍連尊者看不下去,便說:「賢者阿難!你趕快回答!不要顧左右而言他。阿難!你不要擾亂上尊長老!

    阿難尊者回答:「舍利弗尊者!我侍奉佛陀二十五年以來,我記得我從未生起過貪()欲心,因為我經常以慚愧心來面對佛陀以及諸位有智慧的梵行聖人。」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也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又有一次,當世尊遊方至古印度的王舍城,並暫時住在巖山中。世尊教導阿難尊者:「阿難!你睡覺的時候應當採獅子睡臥法。」

    阿難則問說:「世尊!請問萬獸之王獅子的睡臥法是怎麼個睡法?」

    世尊回答:「阿難!萬獸之王獅子的作息都是這樣的:牠們白天外出出找食物,找到以後回到洞窟。若想要睡覺時,則四肢腳足足相疊,伸出尾巴擺在後面,以右脅之姿而睡臥。當第二天一亮,獅子王醒來時,牠回顧看自己的身軀,若發現身體不正,就會很不開心;若發現自己的身體周正,就會很歡喜。 當牠起床從窟而出,會頻頻發出吼聲,然後觀察自己的身體,再四顧而望,然後再發出三聲吼聲,接著便四處求食,萬獸之王獅子臥法 就是這樣。」

    尊者阿難又問:「世尊!請問比丘該如何學習萬獸之王獅子王的睡姿呢?

    世尊說:「阿難!若比丘住在村邑裡,到了第二天一早,著衣持鉢,入村乞食時,應善護持身,守攝諸根,立於正念。

    他從村邑中乞得食物以後,收拾衣鉢,洗乾淨手腳,以尼師檀置於肩上,走到山林,或樹下,或空室中。他在那堜庛g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等五蓋法。

    他白天時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後,復於初夜中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

    然後於中夜時分,入室想要小睡一下時,將四疊上衣敷在床上,以外衣作枕頭,以右脅之姿而臥,雙腳相疊,意繫光明相,保持正念、正智,琠幫_想。

    到了後夜時分,趕緊從睡臥中起床,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

    以上,就是比丘的獅子臥法。」

    阿難尊者回答:「世尊!我懂了。」

    然後,尊者阿難對眾人這麼說:「諸位賢者!世尊曾教過我獅子喻臥法,我從此以後,就不再以左脅而臥。」如果阿難尊者這麼說,這也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還會有一次,世尊遊方到古印度的拘尸那竭,並暫時住在惒跋單力士娑羅林中。

    那個時候,世尊最後欲取般涅槃時對阿難說:「阿難!你現在前往雙娑羅樹林間,可為如來敷妥頭部朝北方的床,如來即將於當晚中夜般涅槃。」

    阿難尊者聽從指示,即刻前往雙樹林間,為如來敷妥頭部朝北方的床。

    阿難敷妥床以後,回到了佛陀的身邊,對佛陀稽首禮足,然後站在一旁,說道:「世尊!我已經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

    於是,世尊帶著阿難尊者來到了雙樹林間,將四疊上衣敷在床上,以外衣作枕頭,以右脅之姿而臥,雙腳相疊。

    在世尊最後般涅槃時,阿難尊者手執拂塵一旁侍奉佛陀,難過得邊以手拭淚,心中想著:「原本有各方比丘想來見世尊並供養頂禮,如果他們聽說世尊般涅槃以後,便不會再來奉見世尊並供養頂禮了,而我也再不能隨時見佛並供養頂禮了。」

    這時,世尊問諸比丘:「阿難比丘現在在何處?」

    諸比丘說阿難因悲傷難過而正在哭泣落淚。  

    於是,世尊安慰阿難:「阿難!你不要哭了,也不要再難過了。阿難!我可以告訴你,你侍奉我以來,身行慈,口、意行慈,從無二心,令我安樂無量,無邊無限。

    阿難!不管是過去諸佛的侍者,都沒有你優秀。阿難!就算是未來諸佛的侍者,也都無法勝過你。

    阿難!甚至是現在其他服侍過我的侍者,也沒有一個比你強。

    阿難!你可知這是為甚麼嗎?那是因為你總是很清楚甚麼時間該做甚麼事。比如說你知道在甚麼時間可以去見如來且不會打擾到如來;

    你知道比丘眾、比丘尼眾甚麼時間可以去見如來且不會打擾到如來;

    你知道在家人甚麼時間可以去見如來且不會打擾到如來;

    你知道眾多外道異學的沙門、梵志甚麼時間可以去見如來且不會打擾到如來;

    你也知道這些眾多的外道異學沙門、梵志在甚麼時間適合與如來討論法義而不會打擾到如來。

    你也知道甚麼時間是如來用過餐並消化食物後的時間;

    你也知道有些食物當如來吃過以後容易消化;

    你也知道有些食物當如來吃過以後不容易消化

    你也知道甚麼食物當如來吃過以後很容易消化,如來在那個時候很適合說法;

    你也知道有些食物當如來吃過以後不容易消化,那個時候如來不方便說法。

    阿難!雖然你沒有神通,也沒有他心通,但你就是能知道如來會從下午三點到五點開始禪坐,你總是會事先跟別人說今日如來的行程是如何、狀況如何,總是能精確地了解並掌握如來的一切起居,而這就是你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世尊為了令阿難尊者開心,便當眾告訴諸比丘:「轉輪聖王擁有四種前所未有的稀有特質,分別是:

一、當剎利貴族眾前往謁見轉輪王時,不管轉輪王說不說話,這些貴族都會心生歡喜;

二、當梵志眾前往謁見轉輪王時,不管轉輪王說不說話,這些梵志都會心生歡喜;

三、當居士眾前往謁見轉輪王時,不管轉輪王說不說話,這些居士都會心生歡喜;

四、當沙門眾前往謁見轉輪王時,不管轉輪王說不說話,這些沙門都會心生歡喜;

    而阿難比丘也是如此,他具有前所未有四種稀有的特質,這四種特質是比丘眾、比丘尼眾、男居士、女居士前往見阿難時,不管阿難說不說話,都會令大家心生歡喜。

    另外,當阿難為大家說法時,也有四種前所未有難得的現象,這四種現象就是當阿難比丘很專心地為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女居士說法時,這些聽法的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女居士都會很專心的聽法,他們心中會想:『但願阿難尊者就這樣一直說下去,永遠不要停止。』因為這些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女居士在聽聞阿難所說的法時,都始終不會感到厭足,然而,當阿難比丘說完後,會自動默然停住。」

    又就在佛般涅槃後不久,阿難尊者會遊方到一處名叫金剛的地方,並暫時住在金剛村中。

    那個時候,阿難尊者正被無量百千聽眾前後所圍繞,他為大家說法。而當時金剛子尊者也在眾中。

    金剛子尊者心想:「阿難尊者到底是無學人呢?還是尚未離欲呢?嗯我應該入近行定來觀察尊者阿難的心。」

    於是,金剛子尊者便入近行定觀察尊者阿難的心,沒多久金剛子尊者立即知道阿難尊者還是有學人,尚未離欲。

    於是,尊者金剛子從三昧出定,向阿難尊者而說了以下的偈頌︰

『山林靜思惟,涅槃令入心;瞿曇禪無亂,不久息跡證。』

    金剛子尊者的意思是提醒阿難尊者要趕緊入山林中修定並取證涅槃,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於是,阿難尊者接受金剛子尊者的建議,便離眾獨行,開始精進修禪。

    沒多久,阿難尊者即於今生自知、自覺,自作證解脫成就遊:「我此生已是歷劫生死的最後一站了,我已成就了圓滿的梵行,我該修的功課都已完成,我死後不會再有來生了,我確知我已解脫。」

    當阿難尊者看見了最高的法以後,已證得阿羅漢,當阿難尊者對大家這麼說:「諸位賢者!當我坐在床上,正要躺下去的時候,就在頭快要貼近枕頭的那一瞬間,便斷盡了一切的煩惱,證得心解脫了。」如果尊者阿難這麼說,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阿難尊者還會這麼宣告:「諸位賢者!我最後會以結跏趺坐的方式而般涅槃!」阿難尊者便會採取結跏趺坐的方式而般涅槃。

    若阿難尊者真的採結跏趺坐而般涅槃時,這就是阿難與眾不同且稀有難得的地方。

    當佛陀說完以上阿難尊者一生不凡又稀有難得的優秀特質與成就時,諸比丘聽聞後都心生歡喜並依法奉行。

原文/

中阿含33/侍者經(未曾有法品)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王舍城。
  爾時,多識名德上尊長老比丘、大弟子等,謂:尊者拘鄰若、尊者阿攝貝、尊者跋提釋迦王、尊者摩訶男拘隷、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耨、尊者維摩羅、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須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尊者隷婆哆、尊者大目乾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拘絺羅、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耨加[/]寫長老、尊者耶舍行籌長老,如是比,餘多識名德上尊長老比丘、大弟子等,亦遊王舍城,並皆近佛葉屋邊住。
  是時,世尊告諸比丘:
  「我今年老,體轉衰弊,壽過垂訖,宜須侍者。汝等見為舉一侍者,令瞻視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說,不失其義。」
  於是,尊者拘鄰若即從{}[]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
  「世尊!我願奉侍,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世尊告曰:
  「拘鄰若!汝自年老,體轉衰弊,壽過垂訖,汝亦自應須瞻視者。拘鄰若!汝還本{}[]。」
  於是,尊者拘鄰若即禮佛足,便還復坐。
  如是,尊者阿攝貝……尊者跋提釋迦王……尊者摩訶男拘隸……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耨……尊者維摩羅……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須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尊者隸婆哆……尊者大目乾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拘絺羅……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耨加[/]寫長老……尊者耶舍行籌長老即從{}[]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
  「世尊!我願奉侍,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世尊告曰:
  「耶舍!汝自年老,體轉衰弊,壽過垂訖,汝亦自應須瞻視者。耶舍!汝還本{}[]。」
  於是,尊者耶舍即禮佛足,便還復坐。
  爾時,尊者大目乾連在彼眾中,便作是念:
  「世尊欲求誰為侍者?意在何比丘?欲令瞻視,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我寧可入如其像定,觀眾比丘心。」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即入如其像定,觀眾比丘心,尊者大目乾連即知世尊欲得賢者阿難以為侍者,意在阿難,欲令瞻視,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即從定起,白眾比丘曰:
  「諸賢知不?世尊欲得賢者阿難以為侍者,意在阿難,欲令瞻視,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諸賢!我等今應共至賢者阿難所,勸喻令為世尊侍者。」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及諸比丘共至尊者阿難所,共相問訊,卻坐一面。是時,尊者大目乾連坐已,語曰:
  「賢者阿難!汝今知不?佛欲得汝以為侍者,意在阿難:『令瞻視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說,不失其義。』阿難!猶村外不遠有樓閣臺觀,向東開窗,日出光照在於西壁。賢者阿難!世尊亦然,欲得賢者阿難以為侍者,意在阿難:『令瞻視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說,不失其義。』賢者阿難!汝今可為世尊侍者?」
  尊者阿難白曰:
  「尊者大目乾連!我不堪任奉侍世尊,所以者何?諸佛世尊難可難侍,謂:為侍者。尊者大目乾連!猶如王大雄象,年滿六十,憍{}[]力盛,牙足體具,難可難近,謂:為看視也。尊者大目乾連!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亦復如是,難可難近,謂:為侍者。尊者大目乾連!我以是故,不任侍者。」
  尊者大目乾連復語曰:
  「賢者阿難!聽我說喻,智者聞喻即解其義。賢者阿難!猶如優曇鉢華,時生於世,賢者阿難!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亦復如是,時時出世。賢者阿難!汝可速為世尊侍者,瞿曇當得大果。」
  尊者阿難復白曰:
  「尊者大目乾連!若世尊與我三願者,我便然可為佛侍者,云何為三?我願不著佛新故衣、願不食別請佛食、願不非時見佛。尊者大目乾連!若世尊與我此三願者,如是,我便為佛侍者。」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勸尊者阿難為侍者已,即從{}[]起,繞尊者阿難,而便還去,往詣佛所,稽首禮足,卻坐一面,白曰:
  「世尊!我已勸喻賢者阿難為佛侍者。世尊!賢者阿難從佛求三願:『云何為三?願不著佛新故衣、願不食別請佛食、願不非時見佛。尊者大目乾連!若世尊與我此三願者,如是,我便為佛侍者。』」
  世尊白曰:
  「大目乾連!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衣故奉侍世尊。』大目乾連!若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衣故奉侍世尊』者,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大目乾連!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食故奉侍世尊。』大目乾連!若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食故奉侍世尊』者,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大目乾連!阿難比丘善知時,善別時:知我是往見如來時,知我非往見如來時;知比丘眾、比丘尼眾是往見如來時,知比丘眾、比丘尼眾非往見如來時;知優婆塞[]、優婆私眾是往見如來時,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非往見如來時;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是往見如來時,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非往見如來時;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能與如來共論,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不能與如來共論。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安隱饒益;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安隱饒益;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得辯才說法;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得辯才說法,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大目乾連!阿難比丘雖無他心智,而善知如來晡時從燕坐起,豫為人說,今日如來行如是、如是現法樂居,審如所說,諦無有異,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作是說:
  「諸賢!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若以此心起貢高者,無有是相。」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初不非時見佛。」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未曾為佛所見訶責,除其一過,此亦為他故。」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我從如來受八萬法聚,受持不忘,若以此起貢高者,無有此相。」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我從如來受八萬法聚,初不再問,除其一句,彼亦如是不易。」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我從如來受持八萬法聚,初不見從他人受法。」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我從如來受持八萬法聚,初無是心:『我受此法,為教語他,諸賢!但欲自御自息,自般涅槃故。』」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此甚奇!甚特!謂:四部眾來詣我所而聽法,若我因此起貢高者,都無此相。亦不豫作意:『有來問者,我當如是、如是答。』諸賢!但在坐時,隨其義應。」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此甚奇!甚特!謂:眾多異學沙門、梵志來問我事,我若以此有恐怖,有畏懼,身毛豎者,都無此相。亦不豫作意:『有來問者,我當如是、如是答。』諸賢!但在坐時,隨其義應。」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復次,一時,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乾連、尊者阿難在舍衛國婆羅邏山中。是時,尊者舍梨子問曰:
  「賢者阿難!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頗憶有時起欲心耶?」
  尊者阿難白曰:
  「尊者舍梨子!我是學人而不離欲。」
  尊者舍梨子復語曰:
  「賢者阿難!我不問汝學以無學,我但問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汝頗憶有起欲心耶?」
  尊者舍梨子復再三問曰:
  「賢者阿難!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頗憶有時起欲心耶?」
  尊者阿難亦至再三白曰:
  「尊者舍梨子!我是學人而不離欲。」
  尊者舍梨子復語曰:
  「賢者阿難!我不問汝學以無學,我但問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汝頗憶有起欲心耶?」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語曰:
  「賢者阿難!速答!速答!阿難!汝莫觸嬈上尊長老。」
  於是,尊者阿難答曰:
  「尊者舍梨子!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我初不憶曾起欲心,所以者何?我常向佛有慚愧心,及諸智梵行人。」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復次,一時,世尊遊王舍城,在巖山中。是時,世尊告曰:
  「阿難!汝臥當如師子臥法。」
  尊者阿難白曰:
  「世尊!獸王師子臥法云何?」
  世尊答曰:
  「阿難!獸王師子晝為食行,行已入窟,若欲眠時,足足相累,伸尾在後,右脅而臥。過夜平旦,回顧視身,若獸王師子身體不正,見已不喜;若獸王師子其身周正,見已便喜。彼若臥起,從窟而出,出已頻呻,頻呻已自觀身體,自觀身已四顧而望,四顧望已便再三吼,再三吼已便行求食,獸王師子臥法如是。」
  尊者阿難白曰:
  「世尊!獸王師子臥法如是,比丘臥法當復云何?」
  世尊答曰:
  「阿難!若比丘依村邑,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善護持身,守攝諸根,立於正念。彼從村邑乞食已竟,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至無事處,或至樹下,或空室中,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晝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已,復於初夜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於初夜時,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已,於中夜時,入室欲臥,四疊優哆邏僧敷著床上,襞僧伽梨作枕,右脅而臥,足足相累,意係明相,正念、正智,琠幫_想。彼後夜時速從臥起,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如是,比丘師子臥法。」
  尊者阿難白曰:
  「世尊!如是,比丘師子臥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世尊教我師子喻臥法,從是已來,初不復以左脅而臥。」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復次,一時,世尊遊拘尸那竭,住惒跋單力士娑羅林中。爾時,世尊最後欲取般涅槃時告曰:
  「阿難!汝往至雙娑羅樹間,可為如來北首敷床,如來中夜當般涅槃。」
  尊者阿難受如來教,即詣雙樹,於雙樹間而為如來北首敷床。敷床已訖,還詣佛所,稽首禮足,卻住一面,白曰:
  「世尊!已為如來於雙樹間北首敷床,唯願世尊自當知時。」
  於是,世尊將尊者阿難至雙樹間,四疊優哆邏僧以敷床上,襞僧伽梨作枕,右脅而臥,足足相累。最後般涅槃時,尊者阿難執拂侍佛,以手抆淚而作是念:『本有諸方比丘眾,來欲見世尊供養禮事,皆得隨時奉見世尊供養禮事,若聞世尊般涅槃已,便不復來奉見世尊供養禮事,我亦不得隨時見佛供養禮事。』」
  於是,世尊問諸比丘:
  「阿難比丘今在何處?」
  時,諸比丘白曰:
  「世尊!尊者阿難執拂侍佛,以手抆淚而作是念:『本有諸方比丘眾,來欲見世尊供養禮事,皆得隨時奉見世尊供養禮事,若聞世尊般涅槃已,便不復來奉見世尊供養禮事,我亦不得隨時見佛供養禮事。』」
  於是,世尊告曰:
  「阿難!汝勿啼泣,亦莫憂慼,所以者何?阿難!汝奉侍我,身行慈,口、意行慈,初無二心,安樂無量,無邊無限。阿難!若過去時,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奉侍者,無勝於汝;阿難!若未來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奉侍者,亦無勝汝;阿難!我今現在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若有侍者,亦無勝汝,所以者何?阿難善知時,善別時:知我是往見如來時,知我非往見如來時;知比丘眾、比丘尼眾是往見如來時,知比丘眾、比丘尼眾非往見如來時;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是往見如來時,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非往見如來時;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是往見如來時,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非往見如來時;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能與如來共論,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不能與如來共論。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得安隱饒益;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得安隱饒益;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得辯才說法;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得辯才說法。復次,阿難!汝雖無他心智,而逆知如來晡時從燕坐起,預為人說,今日如來行如是、如是現法樂居,審如所說,諦無有異。」
  於是,世尊欲令尊者阿難喜,告諸比丘:
  「轉輪聖王得四未曾有法,云何為四?剎利眾往見轉輪王,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梵志眾、居士眾、沙門眾往見轉輪王,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阿難比丘亦復如是,得四未曾有法,云何為四?比丘眾往見阿難,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比丘尼眾、優婆塞眾、優婆私眾往見阿難,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
  復次,阿難為眾說法,有四未曾有,云何為四?阿難比丘為比丘眾至心說法,非不至心,彼比丘眾亦作是念:『願尊者阿難常說法,莫令中止。』彼比丘眾聞尊者阿難說法,終無厭足,然,阿難比丘自默然住;為比丘尼眾、優婆塞眾、優婆私眾至心說法,非不至心,優婆私眾亦作是念:『願尊者阿難常說法,莫令中止。』優婆私眾聞尊者阿難說法,終無厭足,然,阿難比丘自默然住。
  復次,一時,佛般涅槃後不久,尊者阿難遊於金剛,住金剛村中。是時,尊者阿難無量百千眾前後圍繞而為說法。於是,尊者金剛子亦在眾中。尊者金剛子心作是念:『此尊者阿難故是學人,未離欲耶?我寧可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觀尊者阿難心。』於是,尊者金剛子便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觀尊者阿難心,尊者金剛子即知尊者阿難,故是學人而未離欲。
  於是,尊者金剛子從三昧起,向尊者阿難而說頌曰︰
  『山林靜思惟,涅槃令入心,瞿曇禪無亂,不久息跡證。』
  於是,尊者阿難受尊者金剛子教,離眾獨行,精進無亂。彼離眾獨行,精進無亂,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彼即於現法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尊者阿難知法已,乃至得阿羅訶,尊者阿難作是說:
  「諸賢!我坐床上,下頭未至枕頃,便斷一切漏,得心解脫。」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
  「諸賢!我當結{}[]趺坐而般涅槃。」尊者阿難便結{}[]趺坐而般涅槃。若尊者阿難結{}[]趺坐而般涅槃,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