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是萬獸之王,是勇敢的象徵,後人常把佛陀及其聖弟子們比喻成獅子,是因為佛陀及聖弟子們都是無所畏懼的聖人。

    本經是敘述有比丘誣控舍利弗尊者對他不禮貌,世尊就把舍利弗尊者給找來,讓他當眾作獅子吼,說明自己不凡的成就與清白。

    今天是民國103年的大年除夕夜,正逢佛教的布薩齋戒日。在大家都圍爐吃年夜飯的同時,我取得全家人的支持,在今天難得的日子裡受持八關齋戒一天一夜。並願以此譯讀本經的微薄功德,與母親、先父、戒師甦諦果尊者、戒寶尊者、德寶法師、同修好友們、帝釋天主、毗沙門天王及其餘三位護世的天王等共享,願大家都平安、喜樂,眷屬及威勢都增長,正向解脫,趨向涅槃。

選譯自北傳《中阿含第24/師子吼經》(舍利弗相應品)

喬正一白話譯於西元2014/1/30大年除夕夜八關齋戒日

    我是這樣聽說的:

    有一次,佛陀遊方至古印度的舍衛國,暫時住在勝林給孤獨園林裡。

    當時,世尊與大比丘眾一起於舍衛國結夏安居,而尊者舍利弗亦遊方到舍衛國一起受夏安居。

    三個月已過,舍利弗尊者開始縫補衣服,然後攝衣持鉢,前往佛陀的住所,他跪在佛前,稽首禮足,然後起身並坐在一旁。

    他說:「世尊!我於舍衛國已結束夏安居,世尊!我要開始遊行人間了。」

    世尊對他說:「去吧!舍利弗!隨你想要去哪裡就去哪裡,去度化那些尚未得度者,去幫助那些尚未解脫的人,去協助那些尚未般涅槃者令他們得般涅槃吧。舍利弗!去吧。」

    於是,舍利弗尊者聽到佛陀對他的鼓勵,便從座位起身,再次跪在地上,稽首佛足,然後繞佛陀三匝而離去。

    舍利弗尊者回到自己的禪房後,便收舉床座,攝衣持鉢,即刻出發去遊行人間。

    就在舍利弗尊者離開後不久,有一名比丘跑到佛前告狀,他對世尊說:「今天舍利弗在遊方時對我非常的沒有禮貌。」


  世尊聽到這項指控以後,便交代另一名比丘:「你去把舍利弗找來,就對他說世尊找你。」    

    這一名比丘立即從座位起身,禮佛後隨即離去。

    阿難尊者站在世尊的身後,手執著扇子替佛搧風。就在那一名比丘離去後不久,阿難也放下手中的扇子,趕緊手持禪房的鑰匙,開啟每一間禪房,對房裡的諸比丘說:「善哉啊!諸位尊者!請趕快到講堂裡集合,今天舍利弗尊者要當著佛陀的面前作獅子吼。舍利弗尊者所說的法都甚深微妙,我們聽聞以後,都應當善加誦習,應當善加受持。」

    這時,諸比丘聽到阿難尊者說的話以後,都趕到了講堂。

    舍利弗尊者聽到佛陀對他的召喚,也立即趕回來。

    舍利弗尊者回到了講堂以後,跪在佛前,額頭觸地,頂禮佛足,然後起身坐在一旁。

    佛陀問:「舍利弗!就在你今早離開沒多久,有一名比丘對我說你在人間遊方時冒犯了他。舍利弗!這是真的嗎?」

    舍利弗尊者回答:「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就好比一頭被截去牛角的牛,牠的秉性已至忍溫良,善調善御,不論是從一村走進一村,或從一條巷子走到另一條巷子。不論牠到哪裡,都已不可能再去侵犯他人。

    世尊!我也是如此,我的心就像那頭被截去牛角的牛一樣,早已無結無怨,也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就好像被砍去兩隻手的賤民之子,非常的謙卑,不論是從一村走進一村,或從一城走進一城,不管他到哪裡,他都不可能再侵犯他人。

    世尊!我也是如此,我的心就像雙手被截肢的賤民之子一樣,早已無結無怨,也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就如同大地一般,可承載萬物,不論是乾淨的東西或不淨的穢物,如大便、小便、鼻涕、唾液都平等接受,大地不會因此而有憎愛的分別心,它不會感到害羞、也不會感到慚愧,更不會感到羞恥。

    世尊!我也是如此,我的心就像大地一樣,已無結無怨,也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就如同水一般,不論是乾淨的東西或不淨的穢物,如大便、小便、鼻涕、唾液都平等接受,水不會因此而有憎愛的分別心,它不會感到害羞、也不會感到慚愧,更不會感到羞恥。

    世尊!我也是如此,我的心就像水一樣,早已無結無怨,也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就如同火一般,不論是乾淨的東西或不淨的穢物,如大便、小便、鼻涕、唾液都平等燃燒,火不會因此而有憎愛的分別心,它不會感到害羞、也不會感到慚愧,更不會感到羞恥。

    世尊!我也是如此,我的心就像火一樣,早已無結無怨,也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就如同風一般,不論是乾淨的東西或不淨的穢物,如大便、小便、鼻涕、唾液都平等吹拂,風不會因此而有憎愛的分別心,它不會感到害羞、也不會感到慚愧,更不會感到羞恥。

    世尊!我也是如此,我的心就像風一樣,早已無結無怨,也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就如同掃帚一般,不論是乾淨的東西或不淨的穢物,如大便、小便、鼻涕、唾液都平等清掃,掃帚不會因此而有憎愛的分別心,它不會感到害羞、也不會感到慚愧,更不會感到羞恥。

    世尊!我也是如此,我的心就像掃帚一樣,早已無結無怨,也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就如同抹布一般,不論是乾淨的東西或不淨的穢物,如大便、小便、鼻涕、唾液都平等擦拭,抹布不會因此而有憎愛的分別心,它不會感到害羞、也不會感到慚愧,更不會感到羞恥。

    世尊!我也是如此,我的心就像抹布一樣,早已無結無怨,也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就好像那盛滿油膏的瓶子,到處都裂破,而瓶裡的油膏在破孔中四處泄漏,視力正常的人一看,便可發現此瓶子中的油膏正在泄漏。

    世尊!我也是如此,常觀此身九孔不淨,處處溢漏不淨之物。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世尊!又好像有一名愛漂亮乾淨的年輕人,沐浴洗澡,熏以塗香,穿著白色的乾淨衣服,又戴上各種裝飾品,剃鬚理髮,頭戴花冠鬘。這時若以青瘀膖脹、極臭爛壞、不淨流漫的死蛇、死狗、及以死人等三種屍體,繫在他的咽頸,這名年輕人一定會感到非常的難過丟臉,因為他非常的愛乾淨,非常的厭惡髒亂。 

    世尊!我也是如此,常觀此身臭處不淨,心懷羞慚,非常的討厭它。

    世尊!如果我未曾修習過身身念等四念處的話,那我就真的有可能會冒犯那一位比丘。但是,世尊!我平時就已善加修持身身念等四念處,又怎麼可能再去對那一位比丘作出無禮的言行呢?」    

    這時,那名比丘指控舍利弗尊者對他無禮的比丘,早已面紅耳赤,手心冒汗,背脊發涼。他趕緊從座位站起來,走到佛前,跪在地上,額頭觸地,稽首頂禮佛足,然後對世尊說:「對不起!世尊!我自首我誣告舍利弗尊者!善逝!我太愚蠢、太愚痴了!我腦子一定有問題,竟然以虛構的事實妄言誣謗清淨梵行的舍利弗比丘。世尊!我今悔過,願受懲罰,今後絕不再犯。」

    世尊對這名比丘說:「沒錯,比丘!你確實非常的愚蠢,你竟敢無憑無據以虛妄不實的妄語誣謗清淨梵行 的舍利弗比丘。好在你能及時懺悔。若有悔過,見已發露,今後絕不可再犯。如此,你才能長養於聖法律中,永不衰退。」

    於是,佛陀告訴舍利弗尊者:「你就趕快接受這名愚蠢的人的悔過,否則他的頭就會在你的面前即刻破裂成七塊。」

    舍利弗尊者因悲憫這名比丘的緣故,便接受了他的悔過。

    當佛陀說完以後,舍利弗尊者及諸比丘都心生歡喜,並依法奉行。

原文/師子吼經(舍梨子相應品)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與大比丘眾俱,於舍衛國而受夏坐,尊者舍梨子亦遊舍衛國而受夏坐。於是,尊者舍梨子舍衛國受夏坐訖,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衣持鉢,往詣佛所,稽首禮足,卻坐一面,白曰:
  「世尊!我於舍衛國受夏坐訖,世尊!我欲遊行人間。」
  世尊告曰:
  「舍梨子!汝去隨所欲,諸未度者當令得度,諸未脫者當令得脫,諸未般涅槃者令得般涅槃。舍梨子!汝去隨所欲。」
  於是,尊者舍梨子聞佛所說,善受善持,即從{}[]起,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還至己房,收舉床座,攝衣持鉢,即便出去遊行人間。
  尊者舍梨子去後不久,有一梵行在於佛前犯相違法,白世尊曰:
  「今日尊者舍梨子輕慢我已,遊行人間。」
  世尊聞已,告一比丘:
  「汝往舍梨子所,語舍梨子:『世尊呼汝,汝去不久,有一梵行在於我前犯相違法,而作是語:「世尊!今日尊者舍梨子輕慢我已,遊行人間。」』」
  一比丘受教已,即從{}[]起,禮佛而去。於是,尊者阿難住世尊後執拂侍佛。
  一比丘去後不久,尊者阿難即持戶鑰,遍至諸房,見諸比丘便作是語:
  「善哉!諸尊!速詣講堂,今尊者舍梨子當在佛前而師子吼。若尊者舍梨子所說甚深息中之息,妙中之妙,如是說者,諸尊及我得聞此已,當善誦習,當善受持。」彼時,諸比丘聞尊者阿難語已,悉詣講堂。
  爾時,一比丘往詣尊者舍梨子所,白曰:
  「世尊呼汝:『汝去不久,有一梵行在於我前犯相違法,而作是語:「世尊!今日尊者舍梨子輕慢我已,遊行人間。」』」
  於是,尊者舍梨子聞已,即從{}[]起,便還詣佛,稽首禮足,卻坐一面。佛便告曰:
  「舍梨子!汝去不久,有一梵行在於我前犯相違法,而作是語:『世尊!今日尊者舍梨子輕慢我已,遊行人間。』舍梨子!汝實輕慢一梵行已而遊人間耶?」
  尊者舍梨子白曰:
  「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猶截角牛,至忍溫良,善調善御,從村至村,從巷至巷,所遊行處,無所侵犯。世尊!我亦如是,心如截角牛,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世尊!猶旃陀羅子而截兩手,其意至下,從村至村,從邑至邑,所遊行處,無所侵犯。世尊!我亦如是,心如截手旃陀羅子,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世尊!猶若如地,淨與不淨:大便、小便、涕、唾悉受,地不以此而有憎愛,不羞、不慚,亦不愧恥。世尊!我亦如是,心如彼地,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世尊!猶若如水,淨與不淨:大便、小便、涕、唾悉洗,水不以此而有憎愛,不羞、不慚,亦不愧恥。世尊!我亦如是,心如彼水,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世尊!猶若如火,淨與不淨:大便、小便、涕、唾悉燒,火不以此而有憎愛,不羞、不慚,亦不愧恥。世尊!我亦如是,心如彼火,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間世}[世間]成就遊。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世尊!猶若如風,淨與不淨:大便、小便、涕、唾悉吹,風不以此而有憎愛,不羞、不慚,亦不愧恥。世尊!我亦如是,心如彼風,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世尊!猶如掃箒(),淨與不淨:大便、小便、涕、唾悉掃,[]箒不以此而有憎愛,不羞、不慚,亦不愧恥。世尊!我亦如是,心如掃箒,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切世間成就遊。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世尊!猶晡旃尼,淨與不淨:大便、小便、涕、唾悉拭,晡旃尼不以此故而有憎愛,不羞、不慚,亦不愧恥。世尊!我亦如是,心如晡旃尼,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世尊!猶如膏瓶處處裂破,盛滿膏已而著日中,漏遍、漏津、遍津,若有目人來住一面,見此膏瓶處處裂破,盛滿膏已而著日中,漏遍、漏津、遍津。世尊!我亦如是,常觀此身九孔不淨,漏遍漏津遍津。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世尊!猶如有一自喜年少,沐浴澡洗,熏以塗香,著白淨衣,瓔珞自嚴,剃鬚治髮,頭冠華鬘,若以三屍:死蛇、死狗及以死人,青瘀膖脹,極臭爛壞,不淨流漫,繫著咽頸,彼懷羞慚,極惡穢之。世尊!我亦如是,常觀此身臭處不淨,心懷羞慚,極惡穢之。世尊!若無身身念者,彼便輕慢於一梵行而遊人間。世尊!我善有身身念,我當云何輕慢一梵行而遊人間?」
  於是,彼比丘即從{}[]起,稽首佛足,白世尊曰:
  「悔過!世尊!自首!善逝!如愚如癡,如不定,如不善,所以者何?謂:我以虛妄言誣謗清淨梵行舍梨子比丘。世尊!我今悔過,願為受之,見已發露,後不更作。」
  世尊告曰:
  「如是,比丘!汝實如愚如癡,如不定,如不善,所以者何?謂:汝以虛妄言空無真實,誣謗清淨梵行舍梨子比丘。汝能悔過,見已發露,後不更作;若有悔過,見已發露,後不更作者,如是,長養於聖法律,則不衰退。」
  於是,佛告尊者舍梨子:
  「汝速受彼癡人悔過,莫令彼比丘即於汝前頭破七分。」
  尊者舍梨子即為哀愍彼比丘故,便受悔過。
  佛說如是,尊者舍利()子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