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終歸死亡,身體是病菌的住所

此衰老形骸,病藪而易壞;

朽聚必毀滅,有生終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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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解

這衰老的軀體,它除了是病菌的巢穴,也很容易瓦解,在疾病的侵擾下,軀體很快就趨於毀滅,有生終究必須回歸於死。

生命終歸死亡――老沙彌尼優陀羅的故事

    佛陀居住在舍衛城的祇陀園精舍時,在一次開示會上,曾提及老邁的老沙彌尼優陀羅(Uttarā)。

    某天一百二十歲的老沙彌尼優陀羅,在托缽歸來的路上遇見一名比丘,該比丘懇求優陀羅將所乞得的食物布施與他,因此當天優陀羅就得挨餓,隔天、大後天也是如此,老沙彌尼優陀羅一連三天餓著肚子,身體也顯得衰弱了,到了第四天托缽時,在一條狹窄的小徑遇見佛陀,她恭敬的向佛陀頂禮後退到一旁,在後退時她不小心踩著了自己的袈裟跌倒了,佛陀上前攙扶起她,對她說:「優陀羅,妳老了,身體不好又站不穩,它快垮了,它即將滅亡。」接著,佛陀誦出此段詩偈,聆聽佛陀誦出的詩偈後,老沙彌尼優陀羅當下證得初果,隨即因體力不支而餓死。

    阿難尊者問佛陀:「世尊,老沙彌尼優陀羅,以何因緣導致餓斃的下場。」佛陀說:「阿難,優陀羅年輕時慳吝、不布施,老邁出家後已痛改前非。三次向他托缽,要盡她所有食物的比丘,是三十三天沙卡天王的化身,現在,老沙彌尼優陀羅已往生三十三天,成為一名天女。」

評論

    生命的終點是死亡,本篇的重點是指出生命是無常的。

無常與苦、無我是生命的三種本質,於經典中,通常都由無常的事實中引申出其它兩種特性。無常是指事物的產生、過程和變化,或已產生事物的消失,意思是,這些事物無法永遠同樣的存在,而是它們在不斷的消失和分解中。

    無常是一切造作狀況的基本特點,不論是物或心、粗或細、內或外,一切色相是無常的,生的整體是無常的,無常存在於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中,唯有無造作的涅槃是永恆的。

    引導解脫、證果的觀照和智慧也適用於無常一詞,任何因緣而生,就會因緣而滅。佛陀在涅槃之前,最後一次向四眾開示的話題就是無常,佛陀激發四眾們努力:「善男子,善女人,看看現在吧!我規勸你們,一切緣生現象終於滅亡,發奮努力吧!」

    關於無常,我們可以用樹葉來比喻:有些剛萌芽,有些已成長,有些卻枯萎了。但是無常並未深入我們的心。雖然我們的頭髮從黑色變成灰色,又經過長年累月而變成白色,我們也不會覺悟這明顯的變化所隱含的道理是無常。

    心中偶爾同意或口頭上承認無常的真實性,與心中不斷覺悟的無常有很大的分別,問題在於,我們或許在腦子裡接受無常的真實性,在心理上卻不承認它,尤其在「我」與「我執」這方面。但不管我們承認或不承認它,無常仍然是個真諦,我們越快通過觀照而悟出這個真諦,我們就越早得到快樂,因為我們的心將更接近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