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惡之徒在今世與來世都受苦,墮落到惡界裡重生加倍受苦。

現世此處苦,死後他處苦,

作諸惡業者,兩處俱受苦,

現悲我作惡,墮惡趣更苦。

註解

        那些造作惡行的人,一錯再錯,在今世和來世都在心靈上受盡折磨。由於死後在惡趣重生,繼續被「我作惡多端」的念頭折磨。

惡行導致苦難 ――凶徒提婆達多的故事

        佛陀居住在舍衛城的祇陀園精舍時,在一次的開示會上,曾提及凶徒提婆達多。

        有一回,提婆達多和佛陀一同居住在高賞比城。當時他發現佛陀很受世人尊敬,收到的供品堆積如山,他非常羡慕,油然的生起了領導僧團的惡念。

        一天,當佛陀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講經開示時,他前去拜謁佛陀。他以佛陀年邁為理由,提出由他來接管僧團,佛陀當下就拒絕了他,並對他加以譴責,說他還不夠資格擔此重任,同時向眾比丘宣告提婆達多的種種惡行。

        提婆達多深感悲痛,發誓要對佛陀進行報復。他三次行刺佛陀:第一次聘請神射手,企圖射殺佛陀;第二次爬上靈鷲峰 Gijjhakūṭa),朝佛陀所在方向滾下一塊大石;第三次,促使大象諾迦(Nāḷāgiri)攻擊佛陀。 被聘請之殺手,不但沒有傷害佛陀,還皈依佛陀,成為他的弟子;那塊被提婆達多從山上滾下的大石,只輕輕地傷了佛陀的腳趾;大象諾迦在攻擊佛陀時,很輕易的就被佛陀馴服了。

        提婆達多殺害佛陀的計劃失敗後,他又再次施計,企圖分 裂僧團。他將部份剛出家的僧人,帶到迦耶昔薩(Gayāsīsa)另 組僧團,在舍利弗尊者和目犍連尊者的努力下,帶回了大部份比丘。

        最後提婆達多病倒了,他在病榻上痛苦的掙扎了九個月,臨命終前,他渴望能見到佛陀,並向佛陀懺悔自己的罪行,他對佛陀的侍者說:「我想見佛陀並向他懺悔,請盡快安排我與佛陀見面。」

        侍者回答:「當你在健康之時,處處與佛陀為敵,我們是不會讓你見到佛陀的。」

        提婆達多接著說:「請不要讓我失望,我心中確實對佛陀持有極深仇恨,但佛陀對我卻一絲一毫的怨恨也沒有。」

        事實上,佛陀對於一干凶徒,如提婆達多、鴦掘摩羅 Angulimala)、陀納(Dhanapala)等一視同仁,無論他們是個 人或集體,罪行都很明顯,可是佛陀始終都沒有放棄他們。

        雖然提婆達多一心想向佛陀懺悔,可是他的惡業不給他這個機會,他剛一下床,雙腳就陷入地下,他被土地所吞沒,並被帶 到阿鼻(Avīci)地獄。

注:許多經典對提婆達多的來世表示質疑。據經典的記載:當佛陀發現事情 已發展到如此地步,他重新接受提婆達多為僧團的一份子,佛陀這麼做是因為: 「假如提婆達多仍然是個在家人,而不列入神聖的僧團裡,他將對自己所犯的罪 惡深感內疚,這將不可能使他對未來重新充滿信心,但如果他是僧團的一份子, 無論他所犯的罪行有多重,他則能對未來充滿信心,奮勇精進。」在遙遠的未來, 在一個沒有佛的時代,他將成為一名辟支佛(Pacceka Buddha),名號為阿提沙羅 Attissara)。

評論

        惡趣──那些放縱於惡行,死後就在惡界重生,惡業令他們接受惡報,因此惡趣也可視作報應。惡趣的反義是善趣,那些行為檢點,處處向聖賢看齊的人,自然在善趣裡獲得重生。

        現悲我作惡──指那些已悔過,但心中仍被所做的惡行折磨的人,回憶起自己的惡行所帶來的自我折磨,這就是一種焚燒。提婆達多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來世──當一個人死後,他在另一世界獲得重生,他在世間的活動是好是壞,都憑他前世所造的善或惡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