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的知名哲學家柏拉圖,據說具有能觀知前十世的宿命通,因此,他宣稱人只會輪迴十次。其中,有時當人,有時淪為畜生。

柏拉圖的情況,跟佛經《雜譬喻經》第三十三篇裡的屠夫類似,該經中的屠夫天賦異稟,有宿命通,能記憶過去前六生之事,他看到自己過去的前六生都是從事屠宰業,死後都投生在六欲天,分別從四天王天依序投生在他化自在天,因而誤以為靠屠羊就能生天,但因功力尚淺,不及過去第七生之事。事實上,屠夫會投生在六欲天是因為過去往前推第七生的時候曾遇見過辟支佛,因見辟支佛心生歡喜,專心諦觀聖者,從抬頭仰視其首,到低頭俯察其足,因此善心即生,緣此功德之故,得一世又一生如此轉生到每一層六欲天上,當轉生至人間時,便能通曉宿命。

屠夫非因計因,誤認屠宰殺生是生天的善因,有了邪見,等他的善業消失後,便是惡業的惡勢力抬頭的時候了。他將下墮地獄,去一一酬還他殺生及邪見的惡業。

所以柏拉圖應該也有某種程度的神通,但他的神通跟佛經裡的屠夫一樣是有侷限性的,他只能看到前十世的過去前生,所以他誤以為人只會輪迴十次。

這位偉大的哲學家還提出了他的宇宙觀,他說我們所居住的地球並非真正的大地,被當作天空的球體才是真正的大地。一般我們以為的大地是位於真正大地中的某個窟窿底部,真正大地有好幾個這樣的窟窿,這些窟窿底部也有其他民族居住。

柏拉圖的宇宙觀是不是真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柏拉圖的說法或許提供了我們不一樣角度的思考。也就是說,從現代的科學、物理、及天文角度所出發的宇宙觀,未必就是真正的宇宙實相,佛經中的須彌山應該也不是世間凡夫學者所認為的喜馬拉雅山。

因為,根據佛經的記載,忉利天即三十三天的一日一夜是人間的一百年,它的地理位置是在須彌山頂上。如果,須彌山就是喜馬拉雅山,那麼去攀登並攻頂喜馬拉雅山的登山客回到平地時,應該早就過百年了。也就是說,喜馬拉雅山頂的時間應該跟平地上的時間不一樣才對,但事實不然,喜馬拉雅山頂的一天一夜跟平地的一天一夜並沒有不一樣。由此可證,凡夫學者就是凡夫,只能囿於世間思惟並戲論。

本篇經文與巴利聖典《相應部》第56經完全相同,內容是佛陀告誡所有佛弟子不應以世間狹隘、有限的邏輯、知識去推論、臆測、或戲論法義,對於有無輪迴?眾生如何輪迴?有無善惡業報?有無鬼神?有無六道眾生?有無解脫道?有無涅槃可證?等等都不應以世間法來思惟。

     本篇正是給那些將法義當做世間知識研究的學者當頭棒喝的好經文!

選譯自北傳《雜阿含經雜因誦第三品之四》

喬正一白話譯於西元二○○四年一月四日八關齋戒日

 

    我是這樣聽說的:

    當時佛陀駐錫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精舍園林內。當時,有許多比丘聚集在食堂內,以世間的邏輯、知識、知見來思惟法義。

    世尊以他心通知道比丘們在想什麼,便來到食堂,敷妥座墊,坐下來對比丘們說法。佛陀說:「

    比丘們,你們千萬不要以世間的邏輯、知識、知見來思惟法義,因為世間的邏輯、知識、知見對於領悟法義沒有助益,對於梵行也沒有助益,對於智慧成就以及解脫煩惱都沒有助益,也無法幫助你們隨順八正道,趨向涅盤。

    你們應當內正思惟:這是苦聖諦、這是苦集聖諦、這是苦滅聖諦、這是苦滅道跡聖諦。

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只有這樣的思惟才能有助於領悟法義,有助於梵行,有助於智慧成就、解脫煩惱,才能正向解脫、趨向涅盤。

    在過去世時,有一個人走出王舍城外,來到拘絺羅池畔坐下休息,當時他的內心正是以世間的邏輯、知識、知見在思惟世俗的事,當他正在思惟的時候,卻突然看到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等四種神奇的龐大軍隊,數目多到無法算計,竟然都在空中縮小後鑽進池中的一個蓮藕孔隙中。

    他見到這幅奇異的景象後,無法接受事實,心想:『我一定心神喪失、精神耗弱了,我一定是瘋了,這世間根本不可能存在或發生的事情,竟然被我給遇上了。』

此時,距離拘絺羅池不遠的地方有許多人聚集在那裡,他便跑到眾人面前,將剛才遇到的事情告訴大家,並說:『各位,我一定心神喪失、精神耗弱了,我一定是瘋了,這世間根本不可能存在或發生的事情,竟然被我給遇上了。』

    大家看到這個人瘋瘋癲癲的樣子,也都認為這個人是瘋了。」

    佛陀接著說:「但是,這個人實際上並沒有瘋,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因為當時正好是諸天與阿修羅兩軍在空中交戰,他們各有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等四種神奇的龐大軍隊,後來是諸天獲勝,阿修羅大敗,阿修羅為了躲避諸天的追緝,不得已只好帶領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等四種龐大的軍隊躲進拘絺羅池中的一個蓮藕孔隙中。

    所以,比丘們,千萬不要以世間的邏輯、知識、知見來思惟法義,因為世間的邏輯、知識、知見對於領悟法義沒有助益,對於梵行也沒有助益,對於智慧成就以及解脫煩惱都沒有助益,也無法幫助你們隨順八正道,趨向涅盤。

    你們應當內正思惟:這是苦聖諦、這是苦集聖諦、這是苦滅聖諦、這是苦滅道跡聖諦。」

  比丘們聽完佛陀的說法後,都心生法喜,決定依法奉行。

雜阿含雜因誦第三品之四
(四七)如是我聞。一時。
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時。有眾多比丘集於食堂。
思惟世間而思惟。爾時。世尊知諸比丘心之所念。
往詣食堂。敷座而坐。告諸比丘。
汝等比丘慎莫思惟世間思惟。所以者何。
世間思惟非義饒益。非法饒益。非梵行饒益。非智.非覺。
不順涅槃。汝等當正思惟。此苦聖諦.
此苦集聖諦.此苦滅聖諦.此苦滅道跡聖諦。
所以者何。如此思惟則義饒益.法饒益.
梵行饒益。正智.正覺.正向涅槃。過去世時。
有一士夫出王舍城。於拘絺羅池側正坐。
思惟世間思惟。當思惟時。見四種軍。象軍.馬軍.
車軍.步軍。無量無數。皆悉入於一藕孔中。
見已。作是念。我狂失性。世間所無。而今見之。
爾時。去池不遠。更有大眾一處聚集。時。
彼士夫詣大眾所語言。諸人。我今發狂。
我今失性。世間所無。而我今見。如上廣說。時。
彼大眾皆謂士夫狂發失性。世間所無。
而彼見之。佛告比丘。然彼士夫非狂失性。
所見真實。所以者何。爾時。
去拘絺羅池不遠。有諸天阿修羅興四種軍。戰於空中。
時。諸天得勝。阿修羅軍敗。
退入彼池一藕孔中。是故。比丘。汝等慎莫思惟世間。
所以者何。世間思惟非義饒益。非法饒益。
非梵行饒益。非智.非覺。非正向涅槃。
當思惟四聖諦。何等為四。苦聖諦.苦集聖諦.
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佛說此經已。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巴利語經文

SN.56.41/(1) Lokacintāsuttaṃ
   1111. Ekaṃ samayaṃ bhagavā rājagahe viharati veḷuvane kalandakanivāpe. Tatra kho bhagavā bhikkhū āmantesi– “bhūtapubbaṃ, bhikkhave, aññataro puriso rājagahā nikkhamitvā ‘lokacintaṃ cintessāmī’ti yena sumāgadhā pokkharaṇī tenupasaṅkami; upasaṅkamitvā sumāgadhāya pokkharaṇiyā tīre nisīdi lokacintaṃ cintento. Addasā kho, bhikkhave, so puriso sumāgadhāya pokkharaṇiyā tīre caturaṅginiṃ senaṃ bhisamuḷālaṃ pavisantaṃ. Disvānassa etadahosi– ‘ummattosmi nāmāhaṃ, vicetosmi nāmāhaṃ! Yaṃ loke natthi taṃ mayā diṭṭhan’”ti.
   “Atha kho so, bhikkhave, puriso nagaraṃ pavisitvā mahājanakāyassa ārocesi– ‘ummattosmi nāmāhaṃ, bhante, vicetosmi nāmāhaṃ, bhante! Yaṃ loke natthi taṃ mayā diṭṭhan’”ti. “Kathaṃ pana tvaṃ, ambho purisa, ummatto kathaṃ viceto? Kiñca loke natthi yaṃ tayā diṭṭhan”ti? “Idhāhaṃ, bhante, rājagahā nikkhamitvā ‘lokacintaṃ cintessāmī’ti yena sumāgadhā pokkharaṇī tenupasaṅkamiṃ; upasaṅkamitvā sumāgadhāya pokkharaṇiyā tīre nisīdiṃ lokacintaṃ cintento. Addasaṃ khvāhaṃ, bhante, sumāgadhāya pokkharaṇiyā tīre caturaṅginiṃ senaṃ bhisamuḷālaṃ pavisantaṃ. Evaṃ khvāhaṃ, bhante, ummatto evaṃ viceto. Idañca loke natthi yaṃ mayā diṭṭhan”ti. “Taggha tvaṃ, ambho purisa, ummatto taggha viceto. Idañca loke natthi yaṃ tayā diṭṭhan”ti.
   “Taṃ kho pana, bhikkhave, so puriso bhūtaṃyeva addasa, no abhūtaṃ. Bhūtapubbaṃ, bhikkhave, devāsurasaṅgāmo samupabyūḷho ahosi. Tasmiṃ kho pana, bhikkhave, saṅgāme devā jiniṃsu, asurā parājiniṃsu. Parājitā ca kho, bhikkhave, asurā bhītā bhisamuḷālena asurapuraṃ pavisiṃsu devānaṃyeva mohayamānā.
   “Tasmātiha, bhikkhave, mā lokacintaṃ cintetha– ‘sassato loko’ti vā ‘asassato loko’ti vā, ‘antavā loko’ti vā ‘anantavā loko’ti vā, ‘taṃ jīvaṃ taṃ sarīran’ti vā ‘aññaṃ jīvaṃ aññaṃ sarīran’ti vā,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ti vā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ti vā, ‘hoti ca na c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ti vā, ‘neva hoti na na hoti tathāgato paraṃ maraṇā’ti vā. Taṃ kissa hetu? Nesā, bhikkhave, cintā atthasaṃhitā nādibrahmacariyakā na nibbidāya na virāgāya na nirodhāya na upasamāya na abhiññāya na sambodhāya na nibbānāya saṃvattati.
   “Cintentā kho tumhe, bhikkhave, ‘idaṃ dukkhan’ti cinteyyātha …pe… ‘ayaṃ dukkhanirodhagāminī paṭipadā’ti cinteyyātha. Taṃ kissa hetu? Esā, bhikkhave, cintā atthasaṃhitā esā ādibrahmacariyakā esā nibbidāya virāgāya nirodhāya upasamāya abhiññāya sambodhāya nibbānāya saṃvattati.
   “Tasmātiha, bhikkhave, ‘idaṃ dukkhan’ti yogo karaṇīyo …pe… ‘ayaṃ dukkhanirodhagāminī paṭipadā’ti yogo karaṇīyo”ti. Paṭhamaṃ.